“小暖兒,快些起來!”
林暖暖也不多說,只在誠郡王夫婦的驚呼聲中,鄭重的行了跪拜大禮。
她眼睛晶亮的看著倆人道:“犬之報恩,甚于人,人不知恩,豈如犬乎!您二人的大恩,暖暖記在心里,卻無以為報,惟有在心內祈盼誠郡王府上下平安順遂,福泰安康!”
“你這孩子,快些起來!”
姜郡王妃本就因著身子有孕,情緒容易激動。如今聽了林暖暖之言,不由又想起了前世今生種種,雖說今生很多地方都較前世有了好轉。可如今看著孤零零,跟著個年邁的曾祖母避于江南一隅的林暖暖。她一時千種思量萬般無奈都齊齊涌入心頭,不禁悲從中來,哀哀的哭將起來。
林暖暖默了默,終是嘆了口氣,拍了拍手上的浮灰,上前一步抱住了姜青媛的腰。仰著頭輕輕地說道:“好了,好了,姨母要乖,不要哭了,暖暖雖然人不在京城,不過您肚子里的弟弟,待他出世以后,給他的禮物我是一點兒也不會少的,會讓我祖母都給您備得齊齊的。”
說話間,還歪過頭去,對著走過來的薛明珠眨了眨眼睛。
對于薛明珠的出現,包括林琨,眾人俱都吃驚不小。誰也沒有想到,從來足不出戶、不善交際,每每只是跟在林國公后面順聲順氣的薛氏,居然是如此的光彩照人,且也并不像傳聞所說,是個病秧子。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就見薛明珠笑著接過了林暖暖的話頭,答道:“那是自然,身上穿的,頭上戴的,手上的、腳踝處的,我都給備齊全了,所以青媛你就不要在這兒哭鼻子了,當心小輩們笑話!”
姜青媛冷不丁的見了薛氏,不由就是一愣。在她前世的記憶中,薛氏至死都很少出過林國公府。她后來身子不行之時,好像聽說薛氏在公主府里的一個院子里逝去,據說是中了蛇毒而亡!
看樣子,前世今生,有許多事情俱都不同了。比如薛明珠、比如自己肚子里的這個
姜青媛不由得哭笑不得地瞪了瞪林暖暖,她跟薛氏不熟,只好錘了錘林暖暖,嗔怪道:“你這丫頭,真是越大越頑皮!”
林暖暖一雙杏眼骨溜溜的轉著,撅著櫻桃口道:“姨母,你這是才有了弟弟就開始嫌棄暖暖了,您嫌棄我可以,往后可莫要嫌棄我玉姐姐,她定是會哭鼻子的。”
不得她把話說完,身子就是一輕,林暖暖回頭一看原來是薛明珠。
只見薛明珠將她一把抱起,摟著“吧嗒”就是一口。她是最見不得林暖暖這個壞樣子,一旁的桂嬤嬤笑著將眼角的淚痕抹去,只在心里巴望著林暖暖能早些歸京。
林暖暖不由皺著眉頭,將臉頰擦了又擦,看了看薛氏的口脂,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也沒少受她的荼毒。心里暗忖著:自己倒是忙的忘了將做口脂的方子說給薛氏了,讓她在家里有些事兒做,也省的無事就去悠然居!
“好你個小暖暖,不過是離了你一會兒,這就開始編排起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薛明玉說著,就哈著指頭,作勢要撓她癢癢。
林暖暖心道,自己不過只是這么一個弱點,如今倒是弄得人盡皆知,各個都來威脅。她也顧不得熱,只跳離了薛明玉,摟緊薛氏的脖子,哀求道:“祖母救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