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林暖暖就覺得碧斯的眼神更加熱切了。
林暖暖嘆了口氣,雖然不忍心讓他們失望,可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我未曾見過,不過是曾經在江南聽到一個游走的郎中說起過,當時自己覺得奇怪就記在心里了。”
林暖暖說完,也顧不得薛明珠失望的眼神,只是看了眼墻角的那人,只見那人明顯的晃動了一下,只將頭垂得更低了些。
她不由有些好奇:“他從來也不說話是不是?”
碧斯雖然失望,但是好歹遇到一個不把那人當成怪物的人。
她忙接口道:“對的,對的,除卻要喝蛇”碧斯頓了頓,這才察覺跟個小娘子一起說這些有些不好,忙急急住了口。
林暖暖想知道的如今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她忙扯了扯薛明珠的袖子,示意帶她回去。
薛氏又看了眼那人,口中低低的喊了聲“哥”
又上前走了一步,卻見那人始終不肯轉頭,只好嘆息了一聲,低低地說道:“那我改日再來看你!”
碧斯冷眼看著薛氏抱起林暖暖準備離開,只涼涼地說道:“下次還是不要再來了,省的來一次,他就要難受一次!”
薛氏的身子一頓,卻只長長地喂嘆了一聲,什么都沒有說,直接就走了。
這次的會面,可稱的上“糟心”二字,林暖暖也不多說,只是由著薛氏拜別了老竇,抱著她回了珠玉軒。
……
霧氣繚繞,伴著微風吹過紫色的薄沙,薛明珠不停的揉搓著自己,直到一身白嫩的肌膚被搓成紫紅色,這才作罷。只見她幽幽地吐了口氣,再也沒有像往日那樣要看林暖暖胎記的興致。
林暖暖不由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心中暗想:難道說,新鮮勁兒過了?
她又看了一眼薛明珠,唉,真是美人垂淚,讓人看了心疼。
林暖暖不由拖著腔調搖頭晃腦念道:”正所謂美女卷珠簾,深做蹙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啊唉,難過啊,難過!憂愁啊,憂愁!”
薛明珠聞言,不由“撲哧”一笑,她嗔怪地看著林暖暖道:“你這囡囡,哪里學的怪樣子!祖母知道我家囡囡是個早慧的,如今看來,這小心思可都用到了旁處了!”說著還點了點林暖暖的鼻頭。
林暖暖見薛氏還有心思打趣自己,就知薛氏如今好多了。
她不禁又朝薛氏的胸口處偷瞥一眼,心里一邊想著該如何跟薛氏說說自己的猜測………另一邊卻還分心的想著:就自己如今這小身板待長大了不知會不會也如薛氏這般的波濤洶涌
“這孩子,是不是還沒有斷奶呢,要不要找個奶娘喂喂?”
薛明珠原本低落的心緒,在林暖暖的童言童語下,好了很多見林暖暖只兀自盯著自己胸前看著,只當是她也如有的小娘奶斷的遲些,嘴饞了。故而半真半假地打趣著……
林暖暖一愣,復又想起此間大戶人家的貴女,的確有七八歲還喝奶娘奶的,
不過,薛氏如今這么說,很明顯的就是在取笑她。誰都道林探花家的女兒早慧,還是個小才女,既是才女,又怎能吃奶?
想至此林暖暖不由珠子轉了一轉,自己朝著薛氏的胸部靠了靠,口里“嘿嘿”兩聲后說道:“我不喝奶娘的奶,只喝您的奶!”
薛氏一愣,整個人頓時就僵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