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一眼看到了“悠然居”那三個字,她不禁品了品,只還是覺得此字與林宇澤的筆跡相類。
再至悠然居,雖說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可是光明正大的被人請進去的。可林暖暖畢竟曾見識過那一屋子的白唇竹葉青,也看過了老竇拿蛇血招待人
她心里不由在心內敲起邊鼓來,不知道老竇他們是不是會再去捉上一兩只竹葉青,然后續上一碗蛇血讓她喝,以示對她的厚愛!
“竹葉青看好了嗎?”果然,一進悠然居必然先說白唇竹葉青!林暖暖有些害怕的瞟了眼遠處的半枝蓮和半邊蓮,只見那兩叢小花開的倒是生機勃勃、格外精神。
薛氏見桂嬤嬤說起竹葉青,不由看了眼林暖暖,忙嗔怪道:“提那個干什么?別嚇壞了孩子,今兒個誰都不許提竹葉青這茬兒!”說完薛氏眼盯著老竇,仿佛等著她應答。
可以看出,這個老竇應是十分喜愛薛氏,就見她聽了薛氏的話,毫不遲疑地就將那一頭花白的頭發搖得在風中凌亂著,人卻欣喜地自顧盯著林暖暖,顯得歡快又開心。
林暖暖不禁有些訝然老竇居然如此地聽薛氏的話,不過既然今日見不到竹葉青,那么此行倒也無大礙!
不過她猛然想起,暗室里的男人還有那個穿了一身黑色衣裳的女人,還有那個小黑屋子!林暖暖不由打了個寒噤,陡然覺得身上一寒,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那個黑屋子給林暖暖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她實在是不想去,可又不能說“我不去!”畢竟,她們幾個上回可竇是偷偷溜進來的。
“老竇,他醒了嗎?”果然,幾人緩步走了一段路,薛氏就開始問了。
“他還有什么睡著睡醒之分的,每日對于他還不都是一樣!”老竇花白的頭發迎風吹著,長滿白翳的雙眼斜睨著不知何處,那管子沙子那般咯人的嗓子,真是讓人覺得有些瘆得慌。
林暖暖不禁地摟緊了薛氏的脖子,也不敢再說什么:如今大了,自己走這樣的話了。
“你跟他說了嗎?他能聽得懂嗎?今兒個”薛氏明顯有些遲疑,只見她話只說了一半就又了林暖暖一眼,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林暖暖偷眼看了看桂嬤嬤,只見她盯著薛氏,也是一副遲疑的樣子。
唉!看樣子今日必定是在劫難逃,畢竟,薛氏費了半天的功夫將她打扮得就跟個仙童下凡似的,又怎能因為這些許小事放棄呢!
果然,就在桂嬤嬤低聲說道:“還是算了”之時
薛氏就已經打斷了她,只將林暖暖抱著便一腳跨進了上次那個黑漆漆的屋子,聲音稍顯發澀地說道:“別說了,進來吧老桂!”
林暖暖無法,只好閉上眼睛,待人“宰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