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暖暖說完,薛明珠就截住了話頭,:“你這丫頭,跟誰大呼小叫的呢,怎的不用黃連了,誰叫你病了呢,快些睡好了,一會兒熬好了藥速速喝下,如此才能好的快!”
林暖暖無法,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怎么自己就病了呢!她最是不喜喝藥,如今藥中居然還有黃連!黃岑、黃柏她是不知何物,可黃連此物,她是懂的。世人只要說苦,必提黃連,如今自己居然要喝這個!
林暖暖不由抱頭哀嚎不已:自己這個小身板子,可真是中看不中用,這大夏天的,怎么就能發熱呢!
薛氏可不知林暖暖心中所想,只見她將冒大夫送至門口,這才壓低了聲音道:“你方才所開的方子里面多是寒涼之物,容易傷脾胃,還是適可而止吧。”
冒大夫忙道了聲:“是!”這才作揖回去不提。
薛明珠送了冒大夫回來,并不看林暖暖皺成一團小臉,只問桂嬤嬤:“老桂,溫水備好了嗎?”
“夫人,奴婢已吩咐人燒了”秋葵忙恭敬地回答道。
“我去里間瞧瞧。”
林暖暖這才發現薛氏居然是個急性子,不待她讓秋葵帶路,人家已經簾子一掀,去了凈房。
“秋葵你去看看國公夫人有什么需要”
“走吧!”
林暖暖話未說完,就見薛氏已經從凈房出來,打斷了她的話,抱上她就走。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林暖暖不由咽下嘴邊的話,看著滿面笑容的桂嬤嬤,心中升起一種詭異之感,怎么她覺得桂嬤嬤見她生病很高興呢?
她不禁想起了悠然居,想起了老竇,想起了那一屋子蛇,還有林暖暖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薛氏櫻紅飽滿的唇,想起了她痛飲蛇血的豪爽,心內不由隱隱作嘔,人也掙扎著要下來。
“干什么,不要亂動,一會兒跌下來可不是玩的!”薛氏看著瘦弱,沒成想還挺有力氣,林暖暖只覺得她兩手一抓,自己就沒法動彈了。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只喊了兩句,林暖暖忙住了口,怎么聽,怎么覺得自己如此喊的耳熟——這不是良家婦女遭惡霸調戲時常喊的話么!
看著面前這位“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的薛夫人,林暖暖不由心中一陣惡寒,她忙搖了搖頭,柔聲說道:“國公夫人,您還是讓我自己下來走吧,千萬可別累壞了您!”
薛氏冷冷地打量著林暖暖:“小小年紀,怎么也學得如此的虛偽、客套!”
林暖暖不由心中一窒,這個薛氏怎么如此不討喜,自己雖然年紀不大,個子也她有些煩躁地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嗯,個子卻也不高,可畢竟也是個四歲的孩子了,從萱堂到她的珠玉軒,這一段路可不算近,若是讓“美人”走得香汗淋漓,那自己豈不是罪過?
林暖暖的這一番玲瓏心思,薛氏是一概不知,不過即便她知曉,也不會放在心上。要說從萱堂到珠玉閣,也真是不近,秋葵跟在后面緊追慢趕跑得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