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大夏商人的地位不似別朝那樣不堪,但是年紀輕輕的小娘子,不喜談阿堵物,這也是常態。林老夫人不過是不希望自家疼在心里的小暖暖,受錢財困擾,變得庸庸碌碌
林暖暖哪里知道林老夫人這許多的心思。如今她也沒空想這許多,就如這日正午,小丫頭不睡覺,卻正對著一堆子綾羅綢緞、珠玉首飾發起愁來
來京城的時,林暖暖狼狽不堪,幾次涉險,不料如今回去,卻有種衣錦還鄉之感。只是,此去見不到她所想所思之人,終是讓她悵然。
“小姐,奴婢,奴婢昨日見了一人,他,他”
就在林暖暖心里思緒萬千之時,絮絮叨叨的秋菊打斷了她。林暖暖這才發現,秋葵正愁眉苦臉的對著豆包,小聲地說著什么。
林暖暖不禁好奇起來,她悄悄地走至秋菊旁邊側耳細聽,卻見秋菊正眉頭緊鎖著,看上去十分苦惱。林暖暖正欲上前去問,誰知秋菊又說:“小姐,您說這人到底是誰呢,我怎么看著跟您有些像啊!”
林暖暖走至秋菊前頭,一邊拿起豆包放在手心里面逗弄著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誰跟我有些像?”
“哎呀!”
秋菊嚇得將兩只小眼睛都睜圓了,林暖暖不由樂了,“哎呦,不錯嘛!”其實秋菊若是眼睛大些,長的還是不錯的!她剛想出聲逗她,誰知秋菊慌亂的拿手將嘴捂住,口里嘟囔著道:“我沒說,我沒說!”
如此神神叨叨的秋菊倒是少見,林暖暖不由將豆包放進它的小屋子,拿了跟胡瓜條放到它嘴邊,不緊不慢地讓它吃了一根,這才緩緩地說:“秋菊,難道我年紀小就不能當得你主子了?”
秋菊一聽,糟了,小姐這是生氣了!她忙放下手,也顧不得秋葵對她千叮嚀萬囑咐的那些話。盯著林暖暖嬌俏的臉龐看了一會兒,牙一咬、腳一跺,說道:“小姐,那人真是跟您很相像,雖然沒有您好看。”
這話說的就有些耐人尋味了,林暖暖不由將她那雙柳眉向上挑了挑,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哦,還有這樣的事情,此人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多大年紀,長得何等相貌?”
秋菊一聽,小姐這是明顯的不相信自己。要說別的,秋菊不能打包票,可若是講相看美人,那秋菊可是一看一個準兒。就說時至今日,她可是從沒見過比自家小姐還要標致的小娘
林暖暖又拿了一根胡瓜,送于豆包的面前,晃了晃,又慢慢的說道:“行了,就這么點子似是而非的事情,值當你在這兒發呆糾結的,算了,算了那里有澆了冰的糖蒸酥酪,是三姐姐送過來的,你去吃了吧,老祖宗這些日子都不許我吃冰,不過,畢竟是三姐姐的一番心意,糟蹋了就不好了!”
待豆包慢吞吞吃掉她手里的胡瓜條,林暖暖才發現秋菊居然沒有像往常那樣歡快的應她,“這丫頭不是最喜歡吃冰的嗎?”
林暖暖不由放下才又拿起的胡瓜條,凝眉看向秋菊——
就見秋菊正撅著嘴巴,委屈地說道:“小姐,那人真的和您很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