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火的福兒已經叫秋葵給支使到一邊去了,還有些粗使婆子也早早的就被秋葵給找了借口打發了。
如今庖屋里就只剩下林暖暖主仆并劉婆子,林暖暖也不拐彎抹角,只開口就說道:“劉大娘,上次悠然居的事情,多虧得有你!我也不說什么謝不謝的虛話。你對我和我們一家子的好,暖暖都記在心上了。只是如今卻無以為報。教您的這幾個菜單子不過是小技,以后我回了江南,會讓薛世子代為轉交我的方子,也不多只一個月、一個菜單子。”
見劉婆子明顯的激動著,且兩只手又放到一起搓揉著。林暖暖又繼續說道:“只是,暖暖想請你幫個忙,此事不是什么好事情,說不定還有些兇險,你若是不同意”
“四小姐,您別說了,奴婢愿意的!”劉婆子第一次沒規沒矩地就打斷了主子說話,頗有些忐忑地看著林暖暖,見她面上并無異色,這才放下心來。
她待要再張口,只聽得林暖暖又道:“不要急著回答我,你回去跟你家里人商量一下,不過,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為我保密,你的人品我自然是信的。你既如此,你家里的人自然也是不差的。“
“四小姐,不用問了,奴婢可以當家的。前次我家那口子還說不知道如何報答您跟二奶奶的恩情呢,如今既有機會,這于奴婢一家子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況且既是有些兇險,您是千金之軀,又怎可涉險,就教給奴婢這些粗人吧!”
劉婆子說的既急且快,仿佛若是說的慢了,這個差事就要被人給搶走了,只見她額頭滲汗,臉色酡紅,眼睛只懇切地盯著林暖暖。
林暖暖心頭一熱,她來時想過劉婆子會同意,畢竟她觀察很久了知道她是個老實忠厚人。可沒成想到,這個劉婆子居然什么都沒有問就一口答應,且還如此急切的仿佛生怕她將差事交給旁人去做。
能交給誰呢?林暖暖不由就是一陣子苦笑。自己一生下來,就是泡在蜜罐子里,若不是遭此大難,又怎么會動上這些腦筋?
原本的設想漸漸都已達成,林暖暖也想給劉婆子家一些好處,畢竟人家給自己做事情總不能讓她貼人貼錢還兼著跑腿。
“大娘,我在凌霄閣的分成給你一成,年底結賬,若是你應了,我就將此事交托與你!”
“不,四小姐,不行!”劉婆子一聽,急了,連忙擺手,一張團胖的白臉上霎時通紅。
“好了,劉大娘,我們小姐年紀雖小,卻是個一言九鼎的,您就不要推辭了”雖然不知林暖暖為何突然如此說,秋葵還是幫著勸道。
“就如此定了吧,也不是光此事,你要拿這一成股,就要在一個月內學會我交給你的菜單子,然后再去凌霄閣交給那邊的師傅,你可能做到?”
原來林暖暖還有這層意思在里面,劉婆子思索了一下,抬頭看向林暖暖,說道:“四小姐,奴婢一定好好學,只是奴婢只拿一成中的半股,若是如此奴婢就應。”
“好!”林暖暖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就在林暖暖幾人將事議定之時,就聽得一聲大喊由門口傳來:“小姐,奴婢的面老鼠呢,能給奴婢吃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