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就是這個丫頭!”林老夫人聽了蔣嬤嬤之言又仔細端詳了下綠蘿,揉了揉額頭道:“嗯,看上去倒是個好的,就不知那個紫菱如何,我可是聽說近日因著她,老大媳婦可是狠鬧了一通啊!”
綠蘿心下一驚,她不由大著膽子偷瞟了眼林老夫人,見她一臉的疲色,就知道她定是乏了,可是紫菱
怎么說紫菱曾經也幫過她,一想到那日的事兒,林暖暖不禁心里一凜。
她的手又有些哆嗦起來,這也是那日留下的癥狀,每次只要是想到那日的情形,哪怕是站在炎炎的日頭下面,心頭也會如冷水當頭一潑,手也開始抖個不停
“也不知是個怎樣的狐媚子!”就在綠蘿思量間,林老夫人對著蔣嬤嬤說道。
“稟老夫人,紫菱跟奴婢都是服侍大爺跟大奶奶的,奴婢們俱都是精心盡力的。奴婢敢說紫菱和我對大爺、大奶奶絕無二心!”
“哦?是嗎?”林老夫人聽聞此言,不由睜開眼睛看了眼綠蘿,“今兒的事,我怎么聽著好似是因著這個紫菱的?”
綠蘿耳聽著林老夫人的聲音越發沉重,不由身子一抖,旋即強自挺直腰板,目視林老夫人道:“奴婢是跟在大奶奶后面進去的,只聽到大奶奶跟大爺說了幾句,然后”
“說下去!”林老夫人此時正等著太醫,人又有些困乏,耐心殆盡。對綠蘿也沒有什么好聲氣。
綠蘿忙答道:“然后大奶奶不知扔了什么,后面奴婢就掀簾子進去的時候,大奶奶就從榻上跌落下來,大爺也直喊著疼。”
綠蘿說的都是實話,不過就是略略將林大爺在里間跟紫菱調笑,還有嘲笑大奶奶的話給隱了去,畢竟她在后面進去的時,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好,我知道了!你且起來吧!”林老夫人也不過是隨便問問,綠蘿這樣的大丫鬟還不值當她費心思,就是那個紫菱,如今聽著也不似人們所說的狐媚子,如此看來定是黃氏善妒了。這樣想想林老夫人倒是有了七分信,畢竟黃氏不容人,這在這林國公府也算是個公開的秘密。
荷香院里,除卻林雅楠的生母,那個去了的柳兒、剛剛去了的紅菱,就說如今的秋梨還有面前這個綠蘿又有哪一個沒有受到過黃氏的刁難。
這一切林老夫人不是不知,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畢竟這是大房內宅的事情。
“老夫人,呂太醫已經去荷香院了。”
“好,那我們去看看!”
林老夫人聽了秋月稟報,對著蔣嬤嬤擺擺手,扶著秋月的手,就向東邊的荷香院走去。
綠蘿忙退至一旁跟在后面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