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覺得紫菱也是嚇傻了,黃氏和林宇恒若是清醒了,哪一個都不是個好脾氣的,到時候少不得還是她們這些人遭殃。
“紫菱!”綠蘿有些擔心地看著紫菱,“一會兒怎么說,你要心中有數!”
“該怎么說才不能讓大奶奶將眼子打到你身上,不受這池魚之殃!”這話,綠蘿只是在心里面說了幾句,不過紫菱如此聰明的人,應該不會不懂吧!
“放心!”就在綠蘿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提點紫菱之時,就見紫菱正將散落的一縷頭發纏繞,又拿鎏金的簪子固定住了,這才對著她微微一笑,指著林宇恒悄悄地說道:“姐姐去找魏嬤嬤可不易,聽說魏嬤嬤又回去看她的小孫子了,姐姐到是不如直接回稟了老祖宗吧!”
說著紫菱還對著綠蘿悄悄地眨了眨眼睛,綠蘿猛然捂住嘴巴,這樣的動作,她在一個人身上也曾經看過。
紫菱并不知道綠蘿所想,她收拾好了自己,將綠蘿推了推,又指了指林宇恒的胯下
綠蘿這才敢朝著林宇恒看去,只見他早沒了方才生龍活虎的勁兒頭,曾經的西南大將軍,如今正捂住襠部,在哪兒哼哼唧唧的左右打著滾兒。
紫菱并不是讓她看林宇恒,她見綠蘿不明所以,忙又推了推她,指了指在林宇恒襠部不遠處一個黃澄澄的物件。綠蘿定睛一看,這不是黃氏頭上那個足金的簪子嗎?
要說黃氏也是不知怎么想的,從來出門頭上都要戴個黃燦燦的金簪、金釵之類,如今林宇恒身邊的那個正是黃氏才打不久的金簪,簪頭花樣繁復,黃氏頗為喜歡。
也是巧了,今日林宇恒劈頭蓋臉的將黃氏好一頓罵,說是如今越來越疲沓,居然將個晚膳給個四歲的小娘去辦,讓林宇澤家的小丫頭在四皇子和誠郡王世子面前出盡了風頭,可是自己的一兒三女呢,個個呆蠢如豚,除了知道吃,別的一概不會,庶女養的上不了臺面,嫡女呢?也是個沒成算的!
這樣一比較著,林宇恒難免火冒三丈,恰黃氏身上又不爽利,兩人干柴烈火的就是一通吵。
不過事情到最后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綠蘿也是沒有想到的。
她想起林宇恒方才指著黃氏怒吼說要納妾,多生幾個庶子庶女,讓黃氏幫著張羅,再看看如今躺在床上,捂住那里還不知道傷的怎樣的林宇澤,心頭只覺得一陣暢快。
綠蘿忙低下頭,和紫菱兩個同時對看一眼,兩人俱都沒有說話,只是合力先將黃氏抬至林宇恒身邊。林宇恒此時也顧不到黃氏,只是一味地護疼,他見紫菱過來,嘴里就是一陣亂說。
紫菱見狀忙趴到林宇恒的嘴邊仔細地聽著,卻原來是讓她趕緊去找太醫。
紫菱忙點了點頭,看了眼疼的滿頭大汗的林宇恒,連聲說道:“大爺您忍忍,奴婢即刻就去稟報給國公夫人。”
黃氏傷在炕上不能動,可不是得要稟告國公夫人。
只見林宇恒疼的說話已經有些不成調了,紫菱趴在他臉龐才聽到他說:“不要,老祖宗”
原是要去稟報老祖宗,紫菱也不多說,只是看著綠蘿,綠蘿會意,不待紫菱吱聲,忙說道:“紫菱,你看著大爺和大奶奶我去請老祖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