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四皇子見慣了大世面,比林暖暖這個小女娘淡定許多。
只見他摸了摸鼻子,將桃花眼斜昵著林暖暖,又繞著林暖暖的四周轉了轉,這才陰陽怪氣地嘆了嘆,復又笑起來
“笑什么笑,端莊些!”林暖暖被他轉著圈子看得渾身不自在,如今見他居然笑得如此拖腔怪調,心里面不禁更加不舒服。
真是的,笑得如此猥瑣,對著那些胡姬笑不好?偏偏對著一個年幼的小娘,真是要教壞小孩子!
見小丫頭發火,四皇子并不以為意。不過,這丫頭臉皮子薄,若是得罪了她,一會兒不理會自己,可就不好玩了。想至此,四皇子這才清了清嗓子:“說吧,說的好了,我有獎賞!”
“哼!”要不是看在銀子的份上,真是懶得理你!林暖暖在心里哼了一聲,決定改變戰略。
四皇子其人,面皮可比城墻厚。自己若是想要從他身上撈些好處,不明說了只怕不行。不過,調調他胃口總是需要的,不然總是那么拽拽的樣子,看著真是讓人不爽快!
就在林暖暖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子時,薛明睿同徐思遠說完了話,從后面的花徑處斜了過來。
“暖兒,怎么站在風口處?”
林暖暖聞聲忙回頭對著他甜甜一笑,并沒有注意他說什么。
“怎么還站在這里?”薛明睿看著明顯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的林暖暖,將她的小短手一把拽了過來,正想握在手里面,就見一只小龜對著自己干瞪著眼睛,傻看著
他面無表情的換成林暖暖的左手。試了試,果然,手心冰涼。
林二爺說過這小丫頭從小體寒,伏天里晚上若是站在風口處,也會手腳冰涼。
“回去吧,有什么以后再說!”薛明睿看了眼四皇子說道。
“別呀,明睿,我還有話要問四表妹呢!”
四皇子眼看著薛明睿將林暖暖拽著要往后走,忙跟在后面不依的喊。
“那要說什么?”
薛明睿止了步子,卻并不松開林暖暖的手,只略略回轉了身子問道。
“方才四妹妹正說到一半呢,什么花露啊,花蜜啊,還有玫瑰糯米團子你讓她說完了再走,我好回去差人做了給母妃嘗嘗。”
“什么花露?”
徐思遠是個慢性子,等他過來的時候,幾人的話都已說了大半。
見幾人都不說話,他也不以為意,只對著林暖暖和煦的笑了笑,就立在了花徑交叉處,看樣子是在等四皇子。
就在四皇子以為薛明睿不會吭聲時,薛明睿斂目淡淡地說道:“四皇子,你不能因著暖兒是個小孩子就哄騙人家吧!”
四皇子一窒,這叫什么話,什么叫“哄騙”?他疑惑地看著薛明睿,晶亮的桃花眼內閃過一絲不解。
薛明睿也不多言,只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凌、霄、閣!”
林暖暖聞言心頭一震,她隱約覺得其實薛明睿是一直知道她要如何的!
不知怎么的,她不由就心虛地將頭垂了下來,跟著豆包一起,歪在一旁,側耳傾聽著。
就聽得四皇子嘆息地道:“明睿,還能不能做好兄弟了?”
見薛明睿也不多言,四皇子將腳一跺,疲沓地道:“好吧,好吧!拿你們沒有辦法,真是一對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