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心內不禁升騰起一股子驕傲來。雖她是先穿的,但自己徐元貞輕輕扭了扭纖細的腰肢,自己這樣的身姿才能將這一抹碧綠、一片鵝黃給穿出出塵之味吧。
想至此,徐元貞不由又看了眼林暖暖,這才對薛明睿含笑道:“薛世子,方才我正說著要送些錦鯉給暖妹妹呢,世子正可替我暖妹妹給拿拿主意!”
薛明睿聞言挑了挑眉,看了眼心不在焉、杏眼瞟向小龜豆包的林暖暖,像是回答徐元貞又像是對著林暖暖,淡淡地說道:“是嗎?”
徐元貞一喜,連忙答道:“正是,正是!我想著讓暖妹妹將她的那個小龜放生,薛哥哥你看,就是暖妹妹旁邊丫頭手里的這只龜。這么小只,真是怪可憐見的。妹妹還小,喜歡這些小東西也是尋常,我就想著給她送一些錦鯉,游來動去的,顏色也好,妹妹見了定會歡喜的,也好過把玩這個!”
徐元貞說著瞟了小龜一眼,見它頭伸向自己,眼睛好似在打量著她,不由向后退了退,拿著帕子擋住了一臉的嫌惡。
林暖暖就像是沒聽到,還是看著小豆包,見它再不似方才那樣盯著徐元貞看了,只將一對綠眼睛瞇著
林暖暖煞有介事地盯著它看,間或還對它擠了擠眼睛,這個豆包居然還會瞇眼睛可真是太有趣了!至于徐元貞說的那許多,林暖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所謂:“人各有志”,徐元貞也算是個大家閨秀,讓她養只小龜確實不妥,不過她也不能勉強自己喜歡錦鯉吧,如此這般可就有些不好了。
說起來這個徐大小姐,倒是有趣,方才一見她時喊她“四表妹”后面見了薛明睿又改稱“暖妹妹”了,如今竟又變成了“妹妹”。看來女小娘之間的友情原來是來自于男人啊。
尤其是林暖暖看了看薛明睿:嗯,尤其是這樣一個玉樹臨風的倜儻世子!君不見,徐家小娘子方才都將薛世子喚作哥哥。想至此,林暖暖禁不住不厚道的笑起來
林暖暖是真沒覺得什么,秋葵聽了此言,倒是急了。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之人!還是大家小姐呢,要她看,這個定遠侯府的大家閨秀,真真是連她們這些奴婢都都不如!還當著人面呢,就想踩著人往上爬!
秋葵見林暖暖并不說話,也是急了。她顧不得僭越不僭越的。忙對著薛明睿并徐元貞兩個福禮后說道:“多謝大小姐了。不過請容奴婢細細講講這只小龜的來歷。”
秋葵偷偷看了眼林暖暖,見她臉色尚可,這才說道:“方才我家小姐在竹林中拾到一只瘦弱的小龜,見它奄奄一息,想將它帶回去養,只是徐大小姐見了不喜,說這牲畜既丑又俗,就勸著我家小姐扔了,還道要送我家小姐一些錦鯉,徐大小姐也是好意,只這個小龜,我家小姐都已給它取過名字了,想來若是將它扔了也會有辱主仆之情吧!”
林暖暖聽了暗贊秋葵好口才,話說這丫頭平日里看著沉穩不多言,如今看著并非如此。端看方才她說起話來,真是頗有幾分她家主子的神韻!還是很厲害的嘛。
林暖暖見自家的大丫鬟應付個徐大小姐是綽綽有余,就又拿眼睛瞪著那個秋葵所說的“奄奄一息”、“瘦弱”小龜來。
那只小龜本來縮在殼中不出,見林暖暖看它,仿佛一下子也來了精神。將一對綠豆小眼睛對著林暖暖瞪個不停
就在林暖暖和豆包兩個,一人一龜瞪得不亦樂乎時,耳聽得旁邊的林雅婷插話道:“四妹妹,你就是如此管教婢女的,好一個沒上沒下的丫頭!好一個以下犯上的婢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