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自悠然居出來整個人就有些呆愣,方才林暖暖內急,又抱著她狂奔,這會兒才歇了過來,人就有些迷糊。她見林暖暖笑得燦如春花的一張臉,不由就有些晃花了眼睛,忙連聲說道:“占卜可以,占卜可以,只是”
雖然看過了老竇殺蛇取血,扭斷貓脖子,還有薛明珠一飲而盡的喝了蛇血但心里頭始終還是有些不忍,秋葵不由勸道:“小姐,用它還是小了些,咱們不如到時候找個大些的,要不,一會兒奴婢去問問蔣嬤嬤,咦,蔣嬤嬤呢,定是找不到我們去了別處了吧!”
林暖暖又偷偷看了看那個一伸點兒頭就縮回去的縮頭烏龜,嘴角含笑道:“無妨,無妨。秋葵姐姐你不覺得這小龜,我若握于手中,其實剛剛好,想我爹爹還曾經說過要教我習占卜之術呢!”
林宇澤確實曾經說過要教林暖暖研習占卜之術,不過那也是被她纏得無法,誰讓這個不到五歲的小娘一天到晚的要研習什么易經八卦,還說想學先未卜先知之術。林二爺被她纏得無法,只得答應等林暖暖到了十歲時就親自教她,只是如今也不知十歲之約可能成行,林暖暖不禁有些黯然,人也不若方才那般想逗弄這只小王八了。
秋葵知道小主子這是又想林二爺了,她心內唏噓,忙將話頭轉開,笑對林暖暖說:“小姐,奴婢只是聽人說過占卜,卻從未見過。這占卜之術想來定是高深不易學吧?”
林暖暖收回思緒強笑著說:“也是,也不是!”
秋葵忙繼續追問道:“好小姐,秋葵自幼就跟著哥哥學了些防身之術,字只認得兩三個,實在是不配做您的婢女,小姐您就講給奴婢聽聽,正好----”
秋葵回頭向小徑處看了看見前面無人,只竹林旁的竹葉子稍稍動了動。秋葵也不在意,畢竟這會兒夏風習習,刮動竹葉竹子這很尋常。她見秋菊沒來,小徑上也無。對著林暖暖又道:“小姐,正好秋菊未至,您就教教奴婢,回頭奴婢也去秋菊那丫頭處顯擺顯擺,震震她,省的她老是不聽奴婢的話。”
林暖暖好笑地看著將一雙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秋葵,心內卻是一陣暖流涌過,秋葵這是看出她思念父母了吧。想著便打起了精神笑道:“秋葵姐姐,其實我也只是知道個皮毛,畢竟占卜一術,說簡單,一個龜殼,或是一枚銅錢,或是一個竹板都是可以,不過若是要算的精細,那就真是非要認真研習不可,我爹爹他對此很是有一番研究。”
林暖暖盡量不在秋葵面前顯出悲色,她強笑著道:“其實我說要龜殼,也不是說笑,找個完整的龜殼,封住一頭,往里面放些銅錢,就可以占卜,這個就類似于竹板求簽!”
林暖暖說完,無意地看了眼小烏龜,就好像是在探勘,從龜的哪處封住更好似的,
剛伸了伸頭的小龜,將綠豆眼縮了縮,頭一把又鉆進了龜殼里去了
林暖暖不由笑道:“這可真真是縮頭烏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