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娘,你是這里的老人了吧!”林暖暖也不抬頭只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狀似無意的說道,
“稟四小姐,要說這馨園,自打林二爺和二奶奶走后,呸,您瞧我這張臭嘴。奴婢是說,自打他們兩位老人家去了江南以后,就一直是奴婢在這里看著。再沒有比奴婢呆的時間長的了。”章婆子生怕林暖暖一時變了主意,忙拍著胸脯說道。她悄悄地斜睨了一下秋葵手里的錢袋子,覺得里面特別的鼓,章婆子眼睛閃了閃,嘴里不禁咽了口唾沫。
也不怪她眼饞,比起林國公府主院里伺候主子的婆子仆婦,她在這馨園里,是少了許多的打賞跟油水。如今聽說林二爺夫婦在江南雙雙殞命,林老夫人要帶著林暖暖回江南去,馨園以后只怕是更沒有多少人來了。
林暖暖將她的舉動瞧在了眼里,心里暗想:她的那個大伯母,黃大奶奶可真是個有本事的,林宇澤的事情看樣子已經宣揚的連一門之隔的公主府都知道了。
“哦,是嗎?那你可知道這馨園東邊有個跨院,里面是誰人所住?”林暖暖仿佛呆的悶了,有些無聊的問道。
“那個東跨院早就沒有人住了,四小姐,那里可去不得!聽府里的人說里面鬧哎呀!”章仆婦眼睛只顧盯著秋葵手里的荷包,無意中將聽來的話給說了個大半,她說完才反應過來,忙一把捂住嘴巴,心內不由懊惱著,若是讓黃大奶奶或是林老夫人知道她胡說那可就糟了,兩府是早就過了禁言令的。
“好了,不就是鬧鬼嗎,這有什么的,我以前在江南不知聽王嬤嬤說過多少回這些奇談怪論了,誰家宅子鬧鬼了,誰家又請了得道高僧或是道長過來降妖伏魔了,你說這些算什么,該不是看我年紀小,唬我的吧!”林暖暖收回了敲著桌子的手,佯怒道。
秋葵也配合著主子的動作,將荷包塞進了自己的身上。
“哎,這個娘子,你別塞進去呀”
章婆子急了,這個白凈的大丫鬟怎么就將銀子收起來了呢!她搓手,快步走到秋渠跟前,見林暖暖正挑眉看著她,忙又往后推了推。這才暗恨自己蠢,有什么不能說的,四小姐也是國公府的嫡出小娘,告訴她有什么的。反正自己不說,也會有那些巴結討好的婆子說。
想通了就好辦。章仆婦忙一把抓住秋葵露在外面的荷包上的繩子,恬著臉笑道:“姐姐真是急性子,你家小娘還沒發話呢,你急個甚么!”
秋葵也不吱聲只板著臉,板住臉。也不看她。只盯著林暖暖。
“哎呀,四小姐,奴婢并不是想瞞著您甚么,實在是那東跨院里以前發生了些事情,后來林大奶奶派人過來查看,說是有妖邪作祟,要到晉安寺請高僧做法,傳到老夫人那里說是不許妄言,只讓關了院子,不許旁人隨意進出,也不許下面的人議論此事。這一晃都好多年了。是以很多人都不記得了。”章仆婦諂媚地堆著一臉的笑,說著說著就要貼到了林暖暖的耳朵上。
“喂,你說話就說話,怎么趴到我們小姐的耳朵邊上了!”秋菊見林暖暖手動了動,又放了下來。臉上有些僵硬。神情顯得不自然。就知她被這個蠢仆婦給弄得癢了,忙上前喝道。
“秋菊,好好說話,人家畢竟是老人。”林暖暖瞟了眼笑得有些訕訕的章仆婦慢條斯理地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