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是夫妻倆開的一個攤子,。婦人和米磨成的面,男人就把和好的面搓成細條,組成束,再扭成環形,放入油中煎炸。
攤子前一波人正好拿了才走,林暖暖二人到了正好可以吃這一鍋。
“伯伯,給我們姐妹拿三個!”
男人正忙著拿漏勺撈起粔粔,忽聽得一個小娘,甜甜的喚他,忙抬頭看去。
只見自己面前站著兩個富貴人家的小娘,一個四五歲,一個有七八歲的樣子。
兩人都是梳的雙環垂髻,大的那個頭帶金色珠花,大眼濃眉;小的卻是帶著個金色釵朵,杏眼圓睜,瓊鼻妙目。
許是見識的人少,男人不禁看得有些愣怔:還從未見過這樣子雪膚花貌的小娘!復又想起自家娘子說過:“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不由有點遺憾,這樣貌美的小娘真是可惜了,轉念又一想,自家娘子如今這般模樣,這小時不知會是怎樣的玉容花貌,一時竟至癡了。
薛明玉知道自家暖暖長得好,可見這男的看得呆掉,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她一把將林暖暖拖至自己身后,雙眼圓睜,瞪著那個男人。
“伯伯,你的粔籹要糊了!”林暖暖是見不得吃食被糟蹋的,見那男人還沒有把鍋子里炸的透黃的粔籹撈出來,忙從許薛明玉身后探出頭來道。
薛明玉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又轉過身去,戳了下林暖暖的額頭:“你這小丫頭,就是個禍水,明兒再上街來,給你帶個羃離!”
“什么是蜜梨,吃的嗎?”林暖暖眨著烏溜溜地眼睛,映著白里透紅的臉,煞是好看。
“你就知道吃,難怪臉那么白!”薛明玉說著,只覺得手癢。還不待想,手就自有主張的伸了過去。
她點了點頭:嗯!果然捏著極舒服!
林暖暖一把拿掉她的手,防備地看著她。
“好了,跟你鬧著玩的,”薛明玉拉住她安撫道。
“那,蜜梨是什么?”林暖暖也不看她,只看著賣粔籹的男人將晾好的粔籹放到荷葉上一份一份的包著。
“是罩在衣服上外出穿的,如今穿得人少了,現如今很多人還穿胡服呢……”薛明玉覺得自己得好好教教她,不然以后出入宮中或是跟人打交道什么都不懂。
難得講那么多,真是有點口干舌燥,她這才停了下來,卻發覺面前的林暖暖正呆呆地看著做粔籹的那個女人!
薛明玉不由撫額,都是怎么了?這丫頭也怎么也這樣!
“給!不要你銀子!”說話間,攤主覺得自己剛才真是失禮,忙包好幾個粔籹遞給林暖暖。
“不行,不行怎么能白吃您的!”林暖暖一手拿著碎銀,一手去接粔籹。
“先給我吧!”林暖暖只覺頭頂響起一個聲音,不待她抬頭,手里的小食就被拿走了。
“放下!”薛明玉一把抓住來人的手腕子怒道:“我說給我放下!”
不過是幾個粔籹,林暖暖拉了拉薛明玉小聲地說道:“算了,玉姐姐,給她吧!”
“看到沒,你這么大個人還沒有這個小丫頭識趣!”來人嗤笑道。
“你!”薛明玉氣得指著來人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誰準你指著我的!”這人說著就揚手朝著薛明玉呼去。
“玉姐姐!”林暖暖急了,不好,薛明玉要吃虧!她忙快跑一步擋在了薛明玉的前頭。
“滾!”來人狠狠地推了下林暖暖,林暖暖沒有防備之下,一個仰倒就要跌落到地上……
“暖暖小心!”一個女人溫柔的聲音響起。
沒有預料中的痛楚,林暖暖只覺得跌落進一個香軟的懷抱,她抬頭一看,不禁叫道:“新月姐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