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佳人入宮,這首詞,也就爭相傳唱了起來。
自此后,薛明睿再不談婚事,她也除去了心頭的刺……
姜青媛搖搖頭,覺得昨日種種真如做夢一般。
若不是她不計前嫌和自己相交,姜郡王妃又怎能知道,林門暖暖是這樣的一個小娘?
自己很喜她的性子,也許就如她所說,她們本是同類之人。
“母妃!母妃!”薛明玉見姜青媛很久都不理她,忙著急地喊道。
她定了定神,笑了笑。自打接了林暖暖回來,已經許久不曾回想過去了。
今生前世,都過去了。日后只會越來越好,畢竟有很多地方,都變了。
“嗯,好像在哪聽過!不知不覺就跟著哼唱起來了!”姜王妃模糊地道。
薛明玉也沒想太多,只點了點頭。林暖暖此時快要唱完,正在反復地吟誦著:“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的三春暉……”
“好!”只聽這邊話音未落,誠郡王已然擊起掌來。
他贊道:“前面唱的不錯,可后面的詩作吟得更佳!”
誠郡王反復的念叨著:“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妙!妙啊!”
“暖妹妹,你可真是個才女,以前人家說什么七歲宰相我還不信,如今看看你,雖說當不得宰相。當個才女,那是綽綽有余了!”薛明玉拉住林暖暖的手,邊說邊左右端詳著。
林暖暖被她看得頭疼,忙跑到薛明睿后面躲了起來。
“呦,還不讓看呢!”薛明玉也跟著追了過去,一時間整個屋子就只聽到她們倆的笑鬧聲和追趕聲。
“暖妹妹你停下來,給姐姐看看,你這小腦袋是怎么長得,怎么這么聰慧啊!”
“還不是和姐姐一樣,我才不去呢,姐姐盡編排我!”
“那我追到你,可要好好的撓你癢了!”
……
林暖暖身子一頓,忙快跑幾步,撲進姜青媛的懷里。嘴里喊道:“姨母救我!”
“哈哈!”薛明玉見狀大笑起來。
“我就知道你最怕撓癢癢了!哈!”她說著就作出撓癢癢的動作,嚇得林暖暖慌忙摟著姜郡王妃讓抱抱。
薛明玉笑的更歡,林暖暖躲在姜王妃懷里一肚子的疑惑,怎么如今薛縣主就不怕誠郡王了?
“好了,明玉!就不要鬧你妹妹了!”姜青媛摟著林暖暖,心里暗自好笑,自己剛才居然還想著那個雪中低吟的傾國佳人呢。
如今佳人在側,傾國?她看了看笑得臉都紅了的林暖暖,自己不禁也笑:“還是個孩子呢!”
薛明玉見母妃開口,又斜睨了下誠郡王,到底沒敢撓……
“暖兒,禮記有載淳熬,這個紅肉淳熬很不錯,”
林暖暖詫異地抬起頭,薛明睿不是一直不理自己的嗎?
薛明睿也不看她,仍舊淡淡地看著自己的衣袖,撣了撣才道:“純熬白菜,此純熬非彼淳熬吧!”
林暖暖瞬間張大了嘴巴,定定的看著他,“他不會是妖怪吧,確實淳熬白菜是前世的一道家常菜啊,薛世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薛明睿也不理她,只站了起來,向誠郡王夫婦行禮后就要出去。
走至林暖暖身邊時,他慢慢地道:“想回,就回去吧!”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