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薛禮只好柔聲道:“你雖年紀小,只在我們心中比明玉還要懂事幾分,你既叫我姨父,那就是一家人,有事說開就好!”
誠郡王跟郡王妃一樣,根本不信林暖暖能有什么錯。
“暖雖年紀小,卻修養不夠!”林暖暖長鞠一躬將采荷到她房里的事情講了一遍。
然后羞慚地道:“這事雖錯在秋葵,但是主因在我,主子修身不夠,沒能讓下人明白何事可為,何事不可為,暖自入了誠郡王府,姨父姨母就待我若親女,暖如此行為,自覺甚愧!”
林暖暖說完又深福一禮道:“姨父姨母只當暖是自家小娘,該責罰就責罰!”
誠郡王聽完許久沒有開口,姜青媛急了“暖暖不必認錯,是采荷不分尊卑在前,你有何錯?”
“暖有錯,即使采荷姐姐有錯,當稟明姨母處罰,此一錯,暖放任秋葵胡鬧這是第二錯……”
“好了,暖兒,別說了,丫鬟做錯了沒有打殺她就是輕罰了,不必顧慮這些,行了!”薛明睿拉過林暖暖將她因著打鬧,而弄亂的頭發理了理。
“不要想太多,一個丫鬟不值當你說這許多!”
“可……”
“好了,明睿說得有理,明睿今日無事你帶兩個妹妹去看看新得的馬吧!”
“是!”薛明睿行了個禮,帶著兩人下去了。
林暖暖無法,只得行了個禮,跟著薛明睿下去了。
“王爺,您這是?”姜青媛見薛禮支開幾個孩子就知道他有事要說。
薛禮拉著姜王妃的手道贊道:“青媛,還是你的眼光好!”
“王爺您這是?”姜王妃不自在地拂了拂衣服,“您想說什么?”
“青媛,林家暖暖,可于我誠王府為媳,再過些時日等宇澤事了了,我就跟他提!”誠郡王一臉認真地道。
“會不會早了點?”
“不早!”
“娶妻娶賢,暖暖可當誠郡王府以后的女主人,正好你二人又相得。”薛禮慢條斯理地道。
姜青媛點點頭:“您說得是!”
“青媛啊,沒成想明睿一轉眼就大了,我還想再要個小兒子,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吶!”薛禮意味深長地說。
“哦!”姜郡王妃繃著臉,不高興地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是俞氏有喜,還是戴氏有了身孕?妾身這就去準備著。”
“你呀!”薛禮搖搖頭,哭笑不得。
姜青媛瞥了眼誠郡王,她當然知道誠郡王的意思,只是這樣的場景讓她想起了前世。
就是這樣起的頭,告知她俞氏有孕。她雖心有不甘,還是仔細關照好了她的飲食起居。
后來誠郡王心滿意足地添丁,俞氏還一度的氣焰囂張。
若不是誠郡王還算公道,她姜青媛要受不少的氣。
所以剛才誠郡王一提此事,姜青媛是新仇舊恨一涌而出,這才刺了誠郡王幾句。
其實薛禮是真的冤枉,這一兩年他都快記不得那兩個妾室的長相了。
尤其是林暖暖,前幾日還道“爹爹說:妾是亂家之源,姨父您說對不對啊?”
也怪那俞氏非去招惹林暖暖,她又不是個一贊就忘形的小娘,這不就弄得她自取其辱了。
“青媛,給明玉再生個弟弟吧!”薛禮拉住姜青媛的手,緩緩地道。
姜郡王妃不成想他說的這么直接,老臉一紅,忙低下頭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