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一場惡戰被打斷,只好匆匆地潦草收場。
只見女的很不在意的坦胸露乳、四仰八差地躺在炕上,似還在回味。男的趕忙攏起衣褲,堆起一臉的笑來諂媚地道“大爺有何吩咐?”
他一臉橫肉,滿臉胡子,長得很壯實。乍然一見都以為他是個屠夫或是劊子手。
他確是做過幾日的屠夫。不過生了屠夫的身架子卻捱不了那苦。況來錢也慢。就自立了“山頭”干起了這“保媒拉纖”逼良為娼的皮肉生意。
小廝見叫起了他們就離得遠遠的,嫌惡地掩著鼻子,傳著他主子的話:
“爺說要提前動手!已經安排人先去了,不過爺說干這事兒還得你楊老三去,讓你親自跑一趟帶回來,不得有失!”
楊老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怎么提前了,不是說到時候一起動手,辦了老的帶了小的來?”
“讓你去你就去,哪里的這么些廢話!”小廝邊掩鼻邊斥道。
“爺說的是,我收拾收拾就走!”
在這小廝面前楊老三好似忘了平日里的兇殘了,只溫順的如一只綿羊,若是剛剛被他凌辱的小翠紅見了定會驚掉下巴。
“不要收拾了!諾,”小廝從懷中拿出一袋銀子扔到楊老三身上,快走幾步到了門口。
他實在聞不得這屋里男人身上的酸臭味兒,混著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兒!還有那起子兩人尋歡留下的味兒。
楊老三笑著攏起手摸了摸袖子里沉甸甸的銀袋子,朗聲道:“您讓爺放心,他老人家交代的事兒我定然給辦得妥妥的!”
小廝收回踏出去的腳“不要張揚!爺吩咐了,要小心些保證萬無一失的!這事兒要辦好,不然你死一千次也抵不了!”
“是、是!”楊老三忙頷首作揖。
“小哥兒,別走啊?”炕上的范小腳這會子歇過來了,忙拿出了老鴇的架勢招呼道。
“你們好好合計合計,我走了!還有”他說著頓了頓,又嫌惡地打量了下屋子道“爺說了給你們不少銀子呢,讓你們好好收拾收拾,畢竟來的那個小祖宗可是身嬌肉貴的!”
“管她什么身嬌肉貴,到老娘這兒能立馬讓她服帖!”范小腳粗著嗓子道。
“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你還當之前那些不上臺面的呢?爺說了這以后是有大用處得,你們也不要再如前了!”小廝不耐得打斷她。
“可是……”
“可是什么,爺說了你不想做比倚紅樓更大的生意就還照著從前的樣子來!”
“知道了知道了!”范小腳一聽這話喜得趕忙下炕。
小廝斜睨了她一眼心中不禁呸了聲,不免替那個被惦記上的人可惜,落到這種貨色手里可有的苦吃了!
“爺說了會找幾個人專教琴棋書畫,你只顧著風月就好!還有爺最近不能露面,有事我就會來告訴你們!”說完也不看他們徑自出去了。
走到門口,見著了蜷成一團的老蔫,只見他蹲在地上像是睡著了。
小廝走上前踹了他一腳,見他仿似真睡著了,一動不動。
“呸!還真給爺當起了看門狗了!”小廝吐了口唾沫,自去了。
老蔫兒見他走了,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些思索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