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小翠娘?我就認得范小腳!”
“嗯,不要!”女的渾厚的聲音居然透著嬌羞來“您真是薄情,好歹小翠娘跟您做了那么多次的露水夫妻,您還不如她家那個沒用的男人呢,他還見天的抹淚珠子呢!”
“要抹也抹你!”男的一個翻身,又一番纏斗,心說:“這范小腳雖膚黑體胖,到別有風味。”
把要囑咐她的話,暫放一邊了。想著過了端午再收拾那一家子,把那個小丫頭只要往這平巷一扔,她這輩子就甭想出頭了。
就這么點的丫頭片子也敢幫著父母玩些小把戲,還太嫩!
聽說那兩個把這小丫頭看的跟命根子似的,這樣一弄就去了他半條命,再加上得到的消息,正好送他們一家子團聚。
“啊!”男的正想著被身下的女人咬了個不防,疼的他叫出了聲。
他把女人的兩只手一把舉起來拿過他的汗巾子胡亂捆起來,然后挺身而出,只慢慢的磋磨,引得身下的女人盡然把個粗嗓子喊出了柔媚來。
男的志得意滿,理清楚接下來的思路,看了看身下黑亮豐碩的身體,躊躇滿志地又一番動作起來。
這一夜,有人計劃周全,精疲力盡后睡得舒坦打著小鼾。
有人獨守空房擔心提前人老珠黃,在那兒孤枕難眠,輾轉反側。
還有人自提為通房就不得待見,深覺辜負了女主子的信任而忐忑難安。
也有人覺得以自己之貌拿下一個瀟灑的俊俏男子而自喜酣睡。
京城的天是同一片天空,天空下的人心不同,天氣也不同。
黃氏輾轉了一夜,將要天明時才小憩了一會,綠蘿睡在她腳踏上,也跟著她輾轉了一夜。
只主子可以睡個回籠,她可是要早早起來等著服侍。
綠蘿卷起腳踏上的被褥,向外走去。
“哎呦!”眼前沒注意竄出一人來,嚇得她手一抖被褥扔了一地。她忙抬頭看去,原來是多日不見林大爺,她頭一低趕忙請安。
林大爺難得回來,這天也不早了,黃氏居然還在睡著。
他心有不喜,奈何今日回來有求于她,少不得配點小心了。
他抬手讓綠蘿下去,綠蘿服了禮后,貪戀地看了他一眼,出去了。
林大爺折騰了大半夜,累了。見黃氏還未醒,便也寬衣解帶。準備睡個回籠覺,也做一回賢夫。
他輕手輕腳的上床,也不傳下人再抱一床被子,只自己掀開黃氏的被子,睡了進來。
黃氏昨晚上睡的不安穩,等著林大爺又久久不回,只覺頭燥心熱。就脫了里衣,身著肚兜睡了。
林大爺昨夜戰了一個肥碩的黑女子,這掲被子竟讓他看到了黃氏如此風情的一面。
只見紅肚兜拖著那兩團,不同于范小腳的黑圓,泛著光澤的白嫩,安安靜靜的待在那里,透出良家婦女的嬌羞。
林大爺只覺小腹一緊,一把扯下肚兜,昨晚啃食過肥膩的嘴巴。這會兒覺得自家老婆如清粥小菜。正好解膩。
黃氏正覺燥熱呢,她曠了許久。夢里正見一清雋男子向她又來,這下一刻就覺身上清涼,身上那兩處就被輪番吮吸起來。
嗯,一個是久旱逢甘霖,一個是換口解解膩。
到將這各懷心思的兩人配合的很是貼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