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們袋子裝不下了!”秋渠跟著林暖暖后面幫著她拾花。
“嗯,沒事,我讓肖逸拿來!”
林暖暖笑呵呵的接過肖逸遞來的布袋子。
“小姐,咱們拿著花做什么呢?”秋渠很不能理解,從昨天開始小姐拾完桃花拾梨花,這都好幾袋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林暖暖瓷白的臉頰上染著紅暈,鼻尖上微微冒汗。
她此時正在想事情!
是“質本潔來還潔去”的搞文藝呢,還是鹽巴、麻油拌一拌呢?嗯,很傷腦筋吶!
“小姐,小人拿吧!”肖逸接過暖暖手里的花袋“您歇會兒!”
林暖暖點點頭,真是人靠衣服,馬靠鞍。肖逸不愧是她撿來的人。
只簡單一件長袍,就將這十多歲的少年襯得英姿勃勃。
想到他的身世,林暖暖覺得有點眼澀,世上人有千萬種,父母也有千萬種?父母之于子女愛不是出自本能么?
她揉了揉發澀的眼睛:“肖哥哥,一會兒讓廚房做涼拌梨花給你吃!”
“好,多謝小姐!”肖逸溫柔的行禮道謝。
秋渠看著比自己小幾歲的肖逸,他眸中帶笑,正專注的看著林暖暖。
若不是林暖暖還小,秋渠真的以為……
“真該打,想什么呢!”秋渠暗罵自己一句,怎么生出這種齷齪心思,看著小姐如玉的笑顏,怎么忍心褻瀆。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林暖暖唱著通篇只有兩句的歌詞,蹦蹦跳跳的找李氏。
“暖暖,唱的什么?”
“娘親你聽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哦。才學的詩!這娘親是知道的,只是這后面的呢?”
“就喜歡這兩句。”
“暖暖,這曲子誰教你的啊?”
“不知道!”暖暖耍賴道。
李氏笑著搖頭:“這丫頭!”
林暖暖暗自想難道告訴她是幾百年以后美國的皮爾彭特寫的響叮當”……
哎,這來自千年的代溝有些事情還是不說與娘親吧。
林二爺用午膳時,吃到了“梨花落”。
林暖暖覺得李氏是個難得的好主婦,她只稍微提醒了幾句,李氏就做出了想象中的梨花落。
梨子削成了薄片呈五瓣花狀,蘸上蜂蜜,糖水蜂蜜晾涼,最后灑了洗凈的梨花,加了松子。
“嗯,別有一番風味!”林二爺贊道。
“您呀,只要是暖暖做的您都說好!”李氏斜昵了下林二爺打趣道。
林暖暖噗嗤一笑,李氏又拿她取笑了。
前幾日,她突然記起姜汁撞奶,想著比較簡便好做,就讓秋渠試試。
哪知費了好些力氣要了牛乳來,撞是撞了姜,就是沒有凝結。
那滋味,其實稱不上好。
林二爺當時看著沮喪的暖暖,一口氣喝完,還道不錯。這讓李氏笑了好久。
“這次是真好!是吧爹爹!”
“是,真不錯!”林二爺其實不太喜歡這些甜食,只暖暖弄得這個樣子好看,微甜,不膩,加之少許松子,卻有可取之處。
“肖哥哥,你也喝!”林暖暖想起肖逸忙端了來。
“謝小姐!”肖逸行了禮接過。
只覺入口清冽回甘,細嚼有松子清香,很是爽口。
“好喝么?”
“好!”肖逸望著林暖暖溫暖的面龐,下意識的答到。
“最近幾日,可能回來要晚!”林二爺低聲同李氏說。
“怎么了,可有事?”李氏忙緊張的問。
“也不是,就是遇到一個懂水、會看堤壩的蔡先生,有些地方要查看一下。”
林二爺了頓望了望林暖暖,暖暖拉著肖逸的手“肖哥哥,我們出去玩吧。聽王嬤嬤說天氣不好螞蟻要搬家的!”
“是,小姐!”肖逸一點都不覺得林暖暖的孩子話荒唐可笑。甚至從一見到林暖暖,他就覺得她可親可信。別看不到五歲,有板有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