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片子,你以為曾祖母跟你似的呢!”李氏笑罵道
“爹爹娘親,咱們告訴曾祖母怎么做吧,不然面送去會,會……”
“會陀了!”李氏見她半天也說出來接口道
“對呀,那咱們什么送去?”
“喲,暖暖真是急性子!”李氏打趣道
“就照暖暖說的去做吧,也算是暖暖的一片孝心吧”林二爺摸了摸暖暖的頭,寵溺的看著暖暖“咱們暖暖真懂事!”
“主要是娘親教的好!”暖暖不忘“挖井人”“我是娘親生的,主要是娘親好!”
“哈哈,是的!”林二爺玉面含笑,和李氏對視一番,二人只覺心頭一蕩。
“吃飯,吃飯!”真是的,隨時隨地的眉目傳情,很影響食欲吶!暖暖想
“哈哈!”林二爺回過神來,望著身邊妻兒,只覺有妻女若此,夫復何求!
再提這作畫,暖暖怎么也弄不明白,這是哪個朝代,居然不知道清明上河圖,她想著讓林二爺照著清明上河圖的筆法畫一幅小幅的江南小鎮圖,哪只林二爺用潑墨的筆法畫了一株柳,及若干房屋,不若她想得那般。
林二爺在自家閨女第三次搖頭后,坐不住了“暖暖,告訴爹爹,你說不好到底是哪里不好?”
“二爺,您真是魔怔了,哪能聽暖暖的呢!”李氏實在看不下去,堂堂探花郎在這三歲小面前,做這等樣子,雖說她家暖暖從小聰慧,可畢竟才三歲稚齡!
“不,我想聽聽暖暖的!”林二爺覺得自己真是魔怔了,他覺得暖暖好像真懂。
“嗯,”暖暖皺了下眉,“爹爹,我要看到好多人,還要船是黑的,人是白的,柳是綠的,暖暖和爹爹要跟咱們現在一樣,讓曾祖母看了就知道,啊,這就是暖暖啊,真漂亮!”暖暖一口氣說了好長一句,有點喘不過氣來,趴在李氏懷里歇了歇。
“對呀!暖暖說得對!”林二爺醍醐灌頂,急奔書房而去
兩個月后,林二爺讓李氏領著暖暖來看他的畫。
“怎么樣?”林二爺問
“哇!二爺您的畫技精進了,只是這種技法,以前沒見您用過”李氏常和林二爺磋磨書畫,對他很了解!
“是,這是我在宮里學過的,當時機緣巧合學了皮毛,后來時下文人都愛寫意,我也覺潑墨寫意大氣,這個就漸漸用的少了!擇日,我給你描一幅肖像!”林二爺輕聲道。
“咳咳咳”林暖暖被李氏抱在懷里,眼見這二人又要你來我往起來,不禁要出去回避。
“暖暖等會兒出去玩兒,你來說說爹爹這畫如何?”
“嗯,尚可尚可!”暖暖學著老夫子的腔調,搖頭晃腦的說
“尚可?”林二爺接過李氏懷里的林暖暖,看著她奶聲奶氣的學著夫子的話,只覺可憐可愛,狠狠的親了下暖暖
“爹爹,癢!哈哈!”
“爹爹,壞!”
“暖暖,你可真是爹爹的小福星!”林二爺語畢,又親了親暖暖
“爹爹,放下暖暖,你的小福星生氣了!”
“爹爹!爹爹,哈哈哈哈……”林暖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心里想著,哪天一定要剪了爹爹的胡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