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臨,你還是離開這里吧,這里不安全。”
冰岐臨并不說話,而是站在一旁,往那即墨離正準備被即墨離打開的屋子,道:"要進去?"
即墨離點了點頭,發現不對勁,又搖了搖頭。
烏蟄看著奇怪,便在一旁不懂得道:"唉,你不是準備進去嗎?"
即墨離:“……”
對于烏蟄的智商,她也只好瞪了一眼,便對著冰岐臨看去。
不意外的事,冰岐臨依舊還是那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似乎就像沒聽見這烏蟄說說嘛一樣,望著即墨離。
即墨離被看的有些發愁,左思右想還是道:"岐臨,我的確是要進去,可是,這一切都是未知的,我不確定里面會不會遇見什么危險,所以,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你還是離開這里吧。"
冰岐臨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似乎有了改變,呆呆的望著即墨離。
就連即墨離現在,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了。
突然,烏蟄大叫一聲到在地上。
即墨離也被嚇了一跳,趕緊蹲到烏蟄的身邊,雙手扶住烏蟄的雙臂,烏蟄的本來算是瘦得,可是,畢竟也是個男人,在即墨離的雙手里,那肩部還是略寬了一些,即墨離抱起還是有些吃力。
“烏蟄,烏蟄,你怎么了?”即墨離不停的搖晃著烏蟄的肩部,問道。
烏蟄也有些不明所以,緩緩醒過神來,道:"我,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剛才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突然被一個東西給咬了一下。"
即墨離聽后,便也立刻將烏蟄放下,烏蟄撐起自己的上身,即墨離便抬起烏蟄的腳,一只一只的看了一遍有一遍。
終于,即墨離在烏蟄的一條大腿的膝蓋下方一點,就看見了那一個血紅血紅的地方。
即墨離往那地方戳了戳,擦掉了那血跡之后,便望見那地方的一個傷口,即墨離道:"烏蟄,你好像是被什么腰住了。"
即墨離抬頭往天空一看,發現安白和豎琴都已經精疲力盡,就連安白,手速上也減慢了幾分。
即墨離感覺到不對勁后,立刻將烏蟄拉了起來,道:"烏蟄,沒時間了。"
冰岐臨也走了過來,隨意的望了一眼那傷口。
即墨離道:"岐臨,你走到那門去。"說完,即墨離望了一眼最開始進來的大門,無疑,她只是要讓冰岐臨置身事外,躲在一旁。
可是,冰岐臨卻站立不動,即墨離知道,這是無法了,便道:"好吧,好吧,你留在這兒,只是,岐臨,待會你就一定要跟著我,好嗎?"
冰岐臨望著即墨離,卻依舊不語。
即墨離便當這是答應了。
她趕緊往那石門而去,毫不猶豫的推開了那一扇大門,可是,這一次,不是出乎意料的空曠,而是黑暗,在這黑暗中,許多紅色的亮光,在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