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琴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不停的消失,手里的七弦豎琴也只能發揮出它七成的功力出來,豎琴沒有想到,三千年了,自己卻連一群烏鴉也斗不過,如果,真的自己無力抵抗之時,他會選擇玉石俱焚,與這群烏鴉一起滅亡,這些,即墨離才會得到安全。
他做好了一切后果的準備,他的生命本就是妖王大人所給,在這些時日里,他遇見了友情,愛情,已經體會過不是親人卻比親人還要用心對他好。
經歷過生死離別,經歷過無盡的等待。
他的人生,說是悲催,卻是一種體會,人類也有七情六欲,也有死離死別,豎琴為妖,能體會,經歷這些,他的人生除了保護即墨離之外,別無它事。
任即墨離在下方怎么嘶喊豎琴依舊什么也聽不見得樣子,安白卻聽得清清楚楚,也明白,豎琴快要達到極限了。
于是安白直接不顧豎琴的意愿,左手一揮,便將豎琴揮落到地,他一個人承擔起群起而攻之的烏鴉。
豎琴落地后,起身,毫無猶豫的準備沖向天空,和安白戰斗。
卻被即墨離緊緊抓住了大腿,豎琴生怕傷害到即墨離,便又落回地面。
即墨離起身,依舊抓住豎琴的袖子不放,道:"豎琴,你已經不行了,不要強撐,別再上去。"
豎琴知道,即墨離這是關心他,可是越是這樣的關心,豎琴越是受不起,他想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即墨離,他不想即墨離為她再做什么,哪怕是一件小事,他也不愿意。
“小梨子,沒事的,我可以的,不解決這些烏鴉,咱們就都不能離開,所以,小梨子,這一次,我可能不能聽你的了。”
說完,豎琴掙脫即墨離的手,可是,要掙脫即墨離,那里是簡單的事情,即墨離認準的事,就沒有誰能改變過。
即墨離突然大叫聲,道:"我知道了,小豎琴,我知道有什么辦法來解決這些烏鴉了。"
豎琴放棄了掙扎,畢竟,如果不用兩敗俱傷,也能保護好即墨離,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烏蟄也道:"當真,你真能想到辦法,如果是,你可千萬不要用有那一招啊,不然烏傀城可就完了,也說不一定,我們也連出去的機會也沒有,就算是一點火星,這個烏傀城也回立刻燃燒起來,可無一處能幸免的。
即墨離笑了笑,道:"放心吧,我既然知道了那一條路不可行,就不會再去想,所以,我這一次覺得,原因也是再你剛剛所說的話里,你不是說這里有個習俗,這些烏鴉被放出之后,便會停留在外面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后,便又會回去。既然如此,我們便可以來一個車輪戰,來耗光這一個時辰,也就是這樣,咱們便能出去,也許,到那個時候,這些烏鴉會去找烏鬼王,畢竟,一種習慣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人類,鬼,動物,連神也幾乎如此。"
烏蟄嘆了嘆氣,道:"要真是如此還有多好。"
即墨離道:"這怎么說?"
豎琴一邊聽著一邊望著上方,安白的方向,只要安白堅持不住,他便會飛上去,補起安白的不足。
烏蟄道:"你可知道,這離那場習俗還相差一段時間,既然這些烏鴉能破掉這一時間,也說不一定啊,這另一個時間也不是問題。如果這一場你所指的車輪戰,一直戰斗下去,首先死掉的就是咱們了。"
即墨離本以為找到了希望,但是聽見烏蟄的話,也覺得實為不妥,畢竟現在的戰斗力除了安白和豎琴,一個烏蟄不知道能力如何,一個夢不愿動手,一個自己不會飛翔,更斗不過這些蝙蝠,她雖然將要被咬之時,被烏蟄所救,但是,看見烏蟄手掌上被劃開的傷口,便知絕不簡單。這樣的情況,也不適合她這個車輪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