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俗?那是什么?"
"烏傀城中,每到血紅之時,就得放出自家烏鴉,而這些烏鴉則就會帶著這些烏傀城的小鬼一天所做的事情,回到烏鬼王身邊,直到黃金時分,就會敞開大門,迎接這些烏鴉回歸。"
即墨離聽后,有些氣憤,道:"這種事情,你怎么不早說,還有,你不是說這些烏鴉是我引出來的嗎,我身上人氣吸引它們的。"
烏蟄則看了看這些烏鴉,又看了看天空那片鮮紅的天空,道:"我可沒說錯啊,你可不知道,這的確是一種習俗,但是,這片鮮紅色的天空,可不是常見的,七日一暗,一時鮮紅,我啊,當然與之不同,我是烏蟄,是這不同的鬼,這些烏鴉當然與我無關,我自然也不清楚,這具體到底有多少烏鴉,我也無法評估,我每次所見,也是一片黑遮住了一片紅,直到這些烏鴉飛到烏鬼王所在,這片天才真正的鮮紅,血染天空,等烏鴉回到自家屋里時,天空也就變回了原樣。"
即墨離一聽一迷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烏蟄卻突然道:"看來啊,是你惹來的烏鴉沒錯,天空變成鮮紅,也是因為烏鴉的出現,只不過,至于這些烏鴉會不會去找它們的主人,那就說不清楚了。"
即墨離若有所思的望著天空里的那群烏鴉,發現正與烏鴉戰斗的豎琴,手里那把七弦豎琴彈奏起來,開始有些僵硬,彈奏的曲子也變得斷斷續續的。
即墨離已經無力在思考,這烏傀城的事情,這烏鴉會不會去找控制者,她現在可得想想辦法,該怎么救救豎琴。
于是,即墨離轉身對著烏蟄道:"烏蟄,你好歹也是一個鬼吧,你父親又要讓你繼承他的位置,那你肯定有厲害的地方,不過,不現在不需要你能做什么,我只希望,你能不能弄點火來。"
“火?”烏蟄那雙驚恐的臉。
讓即墨離也一懵,道:"這很難?"
烏蟄道:"這可不是難不難的問題,而是害鬼的家伙,這一點火,這烏傀城都會被你毀了,烏傀城里,你難道沒有感覺到一絲涼意?"
即墨離道:"我天生喜歡寒冷,所以對于這冷意沒什么感覺,只感覺有些舒適。"
烏蟄便道:"你這體重還真和一個鬼一樣,難不成是你在鬼界有段時間,所以也便的陰氣太重。"
即墨離無力回答,看眼睛只能盯著豎琴看,豎琴現在幾乎已經精疲力盡,只剩下安白在努力。
安白也看到豎琴的漸漸無力,便問道:"豎琴,你沒事吧?"
豎琴強撐著道:"沒事。"
安白卻看見,豎琴的額頭,流下了一滴滴汗水。和那一群群的烏鴉一起墜落在地上。
安白人就擔憂的道:"豎琴,你先下去,這些讓我來,你在下面保護好小屁孩,別讓這些烏鴉鉆個空子了。"
即墨離對著天空里的豎琴,大聲喊道:"小豎琴,豎琴,你快下來。"
豎琴卻連頭也不回,因為,他不敢看見即墨離,也不敢違背即墨離,只好假裝自己什么也沒有聽見,專心對付對面的烏鴉群。這一群烏鴉,就跟會立刻繁衍一般,怎么打也不見少下來,那片天空黑的密不通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