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而且方向還是毫無偏差的朝她們走來。
即墨離屏住呼吸,從那腳下一條細細的縫中看了過去,可是,任她怎么看,卻看不見一只腳,但是,聲音卻還在靠近。
即墨離有些心虛的摸了摸心臟的地方,安慰自己,"不要怕,不要怕。"
突然,腳步聲戛然而止,可是,即墨離幾乎圍繞一周也不見這地上的腳在哪里,心跳的更加的快速。
烏蟄就像能聽見即墨離的心聲一樣,也跟著緊張起來。
一段時間過后,即墨離始終聽不見任何聲音,便想著,八成是這家伙找不到,便離開了,于是,即墨離望了一旁烏蟄,看見他這害怕到發抖的樣子,即墨離卻莫名決得,他這樣子好像有些不真實。
問道:"烏蟄,外面已經沒有聲音了,我們要不要出去?"
可惜,烏蟄還是心驚膽戰的,害怕的抓住了即墨離的衣角,道:"還是別吧,那家伙沒有聲音,不代表已經出去了,我們再過一會兒再出去。"
即墨離松了一口氣,看來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這烏蟄就是這么膽小如鼠。
即墨離應聲點了點頭。
直到幾乎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即墨離的腳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也卷的有些麻木,便忍不住開口問道:"烏蟄,我們要出去了嗎?"
烏蟄這時候,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害怕的抓起即墨離的衣角,反倒有些平靜的道:"這么久了,也聽不見任何聲音,看來是安全了,出去吧,這么躲下去,烏厲該真的不見了。"
即墨離有些感概,這烏蟄可能還真是一個好哥哥呢,這種時候還知道惦記自己的弟弟。
即墨離道:"好,可是,要怎么出去呢?"
要不是被這四面桌椅給擋住可能即墨離早就出去了,可是,正是因為她不知道出去的辦法,只好等待烏蟄緩和下來。
烏蟄隨意的拍了拍桌子,道:"快打開。"
一語下來,那密閉的空間瞬間敞亮開來,變成之前的四個獨角。
即墨離便立刻供了出來,奈何自己腳下發麻,竟也個跟頭栽倒在前面去。
"哎呦。"
烏蟄也隨之拱了出來,正準備拉起即墨離。
身后卻傳來一個聲音,讓他定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而即墨離卻相反,興奮至極,眉開眼笑,一時間竟也忘記了腳下的麻木,立刻就給站了起來。推開擋在前面的烏蟄,確認是那個人后,即墨離那眼神,簡直就是要跳出來一般。
因為,這個聲音,即墨離一聽便知是誰,一件狼紋的衣袍,這么明顯的特征,除了冰岐臨以外,就沒有誰了。
原來,冰岐臨輕聲叫喚,"小梨子。"
即墨離有些驚訝,更有些興奮,驚訝的是冰岐臨怎么找到這里的。興奮的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冰岐臨第一次叫她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