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過豎琴大人,你就別擔心我了,以他的能力,才不能對我怎么樣呢。”那烏蟄又嬉皮笑臉的笑道。
安白冷哼了一聲,道:"這小鬼不僅是一個沒眼見的家伙,還是一個自戀狂啊,你看他這樣子,豎琴可沒擔心過他,他當自己是什么寶貝呢。"
即墨離卻道:"他有沒有見識我倒是不怎么好奇,我好奇的是這烏蟄和那烏厲之間,到底又何冤?"
安白嘆了嘆氣,對于即墨離,他也只是服氣了。
果然,豎琴就像即墨離的蛔蟲一樣,竟然繼續問那烏蟄道:"你和那烏厲是有什么誤會?"
那烏蟄先是愣了愣,才緩緩的笑了笑,臉上有些無措的道:"小事,沒必要說給豎琴大人聽,聽了也只是讓豎琴大人心煩,還不如不說的好。"
豎琴卻道:"心不心煩,也只有聽了才能確認,你說吧。"
烏蟄臉上卻從無措變得微笑起來,似乎這根本不是問題一樣,他道:"豎琴大人既然不怕心煩,那我就只好講給豎琴大人聽聽,也解解我這心結吧。"
豎琴不語,在場的也格外安靜,并沒有誰想打擾這個烏蟄繼續說下去,但也不是每一個妖,或者鬼王都好奇,那冰岐臨早就不知道躺到哪里去了,夢則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壓根就沒有認真聽過這烏蟄說了什么,就連烏蟄說了幾遍自己的名字,夢也沒聽見。
這猴木鬼王到有些安靜,雖然也是不怎么好奇此事,但罵得多了,他也想休息休息。
章刺和亞木梓也站在后面,靜靜的望著這豎琴和烏蟄。
豎琴耐心的道:"你說吧。"
烏蟄便道:"那小鬼叫烏厲。"
安白忍不住又插嘴道:"這你也講過了,還能不能還好說話了。"
烏蟄卻有些不爽的對著安白怒道:"這位白臉小哥,我這不是說給你聽,你要是不想聽,便請離開,我可一直都是好好說話。"
安白更是有些氣了,不認識他就算了,現在既然還這樣與他斗嘴,這真的是一個小鬼嗎,可是,如果不會是小鬼,是什么守護者還是鬼王,他絕對不會不知道才是,就算面相沒有見過,這名字也從來沒有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