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場里面無人回話,倒是那兩個小鬼,居然動手打了起來。
即墨離為搞懂事情之前,也不會盲目動手,于是站著先看個清楚。
兩個小鬼打架,卻像文人一樣,柔情似水,哪里像打架的樣子。
一個站著不動,另一個則用手戳了又戳,連拳頭都沒有上身,腳也不見抬一下,看起來就跟兩口子鬧了小矛盾一樣,就差給對方親上一口了。
那比較矮小瘦弱的小鬼,指著較為高壯的小鬼,罵道:"你娘的死鬼,敢這樣對我。"
即墨離:"…………。"
那高高的小鬼依舊不語,站著任由罵。
那矮廋鬼突然開始動腳,一腳揣在那高小鬼的腿上,可那高小鬼卻連眉毛也沒皺一下。
那矮小鬼得寸進尺,突然暴躁起來,與剛見之時有些不一樣,手上也握緊了拳頭,直接將那高小鬼壓倒在地,一拳又一拳的暴打。
對于鬼而言,也能感覺得到疼痛,只是不像人類,傷筋動骨一百天,一旦受傷,要養很久。
即墨離有些看不過去,可是單憑這一句話,即墨離還不能搞清楚狀況來,這到底是負心了,還是欺騙了。
兩種情況,即墨離對待的態度都會不一樣。
一直被那矮小鬼暴打的高小鬼,好似沒有還手之心,依舊躺的極為安靜。
安白則也有些感到有趣,則問道:"小屁孩,你有沒有聽見那兩個小鬼說說么?"
即墨離便看了安白一樣,道:"那矮的小鬼說這高的小鬼敢這樣對他,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這個高的小鬼做了什么對不起矮小鬼的事情。"
什么高小鬼,矮小鬼,安白聽得有些混亂,但卻也能聽得懂一點,那就是,這是一段恩怨。
安白則道:"還有嗎?"
即墨離嘆了嘆氣,有些無奈,道"沒有來,只有這小鬼說了這句話,便打起來,高小鬼卻連一句話也沒說。"
正是這樣,即墨離才有些困擾,單憑這句,她還不能判定什么,自然還是不能去管。
安白則笑了笑,道:"這還真是給我們路上增加一出戲來看看。"
豎琴卻發現即墨離有些疑惑,也許他猜出,即墨離這是因為在想這兩小鬼到底有什么恩怨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