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本來懶得說的,可是豎琴這樣一說,到直接讓夢無法拒絕。
夢道:"就如同她說的,這里不能飛,不然你自己試試。"
安白當然沒有傻到立刻試飛,但是記得紫藤花樹前,他準備上樹的,卻被豎琴拉了下來,但是,那時候沒有對想,只以為是豎琴力量太重,但現在仔細想來,除了安白的那股力量,好像地面還有另一股拉力,在強制性的將他拉了下來。
可是,這到底是什么在作怪?為何會出現這種現象?
于是問道:"這是為何?"
夢一點也不愿意的癟了癟嘴,道:"自然現象。"
"………?"安白疑惑,繼續問道:"這是何意?"
猴木鬼王卻大笑道:"蠢貨。"
安白也不高興了,怒道:"你這走路也要靠別人拉的家伙,就不要隨便開口了吧。"
猴木鬼王卻冷笑一聲,道:"連這個也不知道的,也配在閆君身邊呆著?簡直是冥界的恥辱。"
安白卻沒有多大的怒氣,而是反洗笑的問道:"冥界恥辱?呵呵,猴木鬼王,你是不是忘記了,呆在冥巖的你,是犯了什么錯,而且,我要是冥界恥辱,閆君不也就是冥界笨蛋了?"
即墨離算是心累了,這猴木鬼王跟著,簡直就是一個麻煩鬼,和誰都能吵起來。
猴木卻又大罵道:"你這狗東西,本鬼王連吃了你,都嫌惡心,等本鬼王自由了,一定將你剁碎了喂小鬼。"
一講到這里,亞木梓情不自禁的就打了一個寒顫,抱緊白熊往冰岐臨的方向移了移位置。
安白又是一聲冷笑,"呵,這話還是等著你自由了再說吧!"
夢卻打亂了兩人的互懟,他雖然不想說這事情的原由,但卻更不想看見安白如此說猴木鬼王。
于是道:"安白大人,這其中的事情其實極為簡單,我所說的是一物降一物,這里能制住的剛好就是飛行。在這里只能行走,因為,出了巖洞,火夷所在的地方,是一片火海,而周圍,長期受火煉制,所以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磁鐵,不管是鬼,還是妖,在這里,都不可能有飛行能力。"
安白半懵半懂的呆了一會兒,突然就像像通了一樣,望了望即墨離。
即墨離本就猜到事情應該如此,只是沒想到原因是這個,這個聽起來,就好像人界的地心引力一樣,人類是不能飛行的,只能借助一些道具,才能飛到天空,離開地面。
一路走,別人倒是安靜了許多,可是安白卻繼續問道:"小屁孩,我倒想問你,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這只能走的事情?"
即墨離笑了笑,道:"可能是一開始吧,從巖洞里出來時,豎琴沒有變身立刻走掉,那夢鬼王帶路時也沒有飛起來,以夢鬼王來看,絕對不是愛走路,或者這般笨拙的鬼,所以必然有因。"
"后來,到了紫藤花樹下,當我想去摘那朵紫藤花時,我卻感覺到了,地面的一股拉扯力,所以我就猜想,事情八成如此。"
安白有些半信半疑的道:"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