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木鬼王有些驚嘆,他覺得那小人也沒什么過人之處,到底是不是這妖王呢?而且單看表面就會發現,即墨離和妖王大人一眼就能發現,不是同一類人。
在即墨離的身上,猴木鬼王只當是一個奇葩,一個能說會道的人類罷了。
而這個妖王的身上,那股威嚴和壓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成人禮的開始,只伴隨著那年輕的男人一句:"你們即將成年"而開始的。
妖王大人坐在那最高的領位上,給每一個經過的小孩頭上,都輕輕一點。
那些小孩就像得到了蜜一樣,一個都幸福的笑著。
最后,落在了那破爛衣服,身上有些血跡的小孩身上。
妖王大人的眼睛卻閃了閃,憐憫的看著那個小孩。不知道到底說了些什么,總是模模糊糊,不清不楚,直到最后妖王大人在問了一個問題,她說:"孩子,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嗎?"
可是那破舊衣服的小孩一語不發,可是眼里卻寫著不愿意。
成人禮結束了,其他孩子都回來家,唯獨那個破舊衣服的小鬼還留在那里。
突然,那個剛才說他就是猴木鬼王的小孩跑了出來,道:"你是叫夢吧,夢,以后你就住咱家了。"
那小孩突然抬起了頭,對著猴木鬼王繼續笑道,就給跑開了。
猴木鬼王也追了上去,大罵道:"你這個混蛋小孩,跑什么跑?"突然,小孩停了下來,依舊那張笑容沖著猴木鬼王一笑。
猴木鬼王便把接下來要罵的話,給憋了回去。
一瞬間,小孩長大了,也大概一米五六的個子,他的身邊意外的還是那個破衣服的小孩,只是現在到穿得干凈,清秀的樣子,讓人看了著實喜歡。
猴木鬼王壓根沒有想到,這時候,他居然傻笑了一番,心想著,這夢小時候也蠻可愛的,本鬼王何必現在與他計較。
可就在這么一想之時,他頭就像螞蟻爬滿了整個腦袋,癢痛難忍。身體又像被卡住了一番,猛的掙開眼來。看見的卻只有那顆紫藤樹,其他的小妖和鬼王。
包括即墨離在內,猴木鬼王便一直瞪著即墨離,左看右看,樣貌方面真是如同換臉一樣,連一點瑕疵都是一模一樣。
猴木鬼王不受控制的叫道:"王?"
即墨離心里又是一嘆,這都什么跟什么,一個二個的都要叫她為王,她都說了多少遍,自己的是王,他只是誰都救的老者,并且即墨離都說了多少遍了,自己不是王,不是王,一輩子都不想做那種王。
豎琴和夢幾乎都是一驚,猴木鬼王怎么一愣,就突然這么叫道,不管之前這猴木鬼王忍不住認識即墨離,但是,即墨離說過了,她討厭別人這么叫她,這猴木鬼王又叫著干嘛。
安白卻悶聲大笑了出來,道:"猴木鬼王,你是叫小屁孩王干嘛,之前那夢鬼王也叫王,現在你也叫王,難不成你們真以為這小屁孩是閆君的女兒,以后會繼承這閆君的位置不成?"
章刺也暗暗的笑了笑,臉上那圓滾滾的肉肉笑得讓人想去捏了捏。
他也是覺得,難不成這猴木鬼王和夢鬼王都是因為誤會了,才要跟著上來,對這人類也這么好不成?
滑稽,滑稽,真是滑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