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現在在這紫藤樹下,竟顯得更加的迷人,可是,還好即墨離見過帥哥不少,不然可能也難以定性。
夢道:"紫藤樹,萬年開一次花,億年結果,花開一日,果落一時。"
即墨離那雙眼神瞪的更加大了,如果即墨離沒有解釋錯,以夢的意思來說,就是指,這紫藤樹花開只有一日并且是一萬年開一次花,果子只熟一個小時,一旦時間一過,果子落地,化為塵土,并且也是一億年才會結這么一次果。
這么稀有的東西,居然還給即墨離碰見了,奇物,奇事。
即墨離繼續興奮的問道:"還有嗎?還有嗎?"
"相傳這里有一個故事。"
"是什么,我想知道,快說,快說。"即墨離明顯擺出有些急切的問道。
"在一萬年前,此話如同今日一樣,茂密盛開。在這里,閆君……,這個閆君并不是現在的這位,而是前一位閆君,他作為死神,無欲無愛,更不能愛,可是,巡查冥界之時,竟被這紫滕樹迷了眼睛,亂來路程。"
"誰知,紫藤樹乃有一花妖,長相驚人,妖嬈奪目,更讓上一屆閆君沉迷的是,一見如故,可能就如同你們凡間所說,一見鐘情。"
"一如凡塵,怎能回頭,可是,好事不久遠,冥界的事情堆積如山,閆君便帶著這花妖一起離開,可是卻被天界知道了此事。"
"后來………"
即墨離就像一個聽書的人一樣,急切的想知道結果,連忙問道:"后來怎么了?"
"后來,天規不可違,自然兩人分別,既然有了此任閻君,就代表著上一任閻君已魂飛魄散,消失在這冥界里。"
即墨離心里仿佛被戳到了痛處,竟會有些難受,也少了之前的那份急切與興奮,問道:"那花妖呢?"
"花妖也不見了蹤影,沒有鬼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兒,在什么地方,是繼續做著一只花妖,還是如同前任閆君一樣,魂飛魄散。"
即墨離莫名流出來眼淚,連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為什么會流淚,為什么會難過。
她聽過的故事也不少,而且即墨離也不是那種玻璃心,說碎就碎的人,可是,為什么這個故事卻那么的讓即墨離心痛。
即墨離緩緩的抬起了頭,望著這滿天的紫藤,問道:"花妖,你還在嗎?"
"他們之間的愛是不是錯了?"
豎琴卻疑惑問道:"小梨子,你為什么要這么問?"
"小豎琴,我不明白,天界為何要立下這么多規定,而前任閆君又為什么明知自己不能愛,卻還是毫無顧忌的愛了對方?"
豎琴任然有些疑惑,即墨離根本不可能恢復記憶,那為什么又會在乎這個相似與自己的故事,難道,她已經又一次沉淪?
在豎琴的心里,他一點也不想讓即墨離愛上青帝神君,因為,同樣的人,同樣的事,對于天界同樣的態度,結果幾乎沒什么改變。
當初妖王大人的離開,他等了兩千年,可是他不想再像以前一樣,等待即墨離另外的兩千年,或者更久,因為他永遠也忘不了,那無盡的等待是什么感受,有些時候,等待的久了,他都給忘記了,自己是在干嘛,自己是妖還是石頭。
直到自己以為是一塊石頭時,便無法再醒過來,如果不是青帝神君帶著即墨離的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