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豎琴都說道這番地步了,即墨離仍舊皺眉道:"可是,這也是我正想知道的,我之前的時候,也出來過一次那一次的出口明明就擺在眼前,可是,這一次卻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就連具體位置,我也給想不起來了。"
"你之前出來時,是不是亂打亂撞的出來的。"安白拱了一個頭過來,問道。
即墨離想了想,并不是,她只記得當時遇見這猴木鬼王,心里沒想什么,就想趕緊出來,帶這猴木鬼王見見他的女兒,可是,這也不至于連出來的地方也不清楚吧。
"當然不是,當時我也是和岐臨一起出來的。"
豎琴則道:"小梨子,你總是喜歡專注一件事情,自然當時忽略了出口,甚至你根本就沒有看見出口,你只是跟著岐臨武神一起出來罷了。"
即墨離還是不解,但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解釋清楚,上一次和這一次的事情來。
這一次,為何即墨離也沒注意到那槐樹也開了花。
豎琴很了解即墨離,她一向會看人,就連別人的一個小情緒也別想逃過她的眼睛,但是就是在物這方面,一旦專心,就像色盲一樣,世界里只有黑白兩色。
安白道:"小屁孩,你說你缺點很多,優點卻不見幾個。"
即墨離卻道:"優點?我拿優點干嘛,我不需要,反正我沒有優點,你們也在,不管我咋樣,你們不都還在嗎?"
"………"安白被即墨離這么一說,到想起來,起初自己是為了什么,才這般護著即墨離,沒有想當,當初那么小的孩子,也已經長出這般模樣,美如天仙自然不在話下,只是這性格,八成在冥界給帶壞了。
安白伸出手來。
即墨離慌了,以為安白想打她,往后退了一步,問道:"白白,你想干嘛?"
即墨離收回來手,嘲諷著道:"小屁孩,你這全身的泥不洗無所謂了,但是咱能不能先把臉給弄干凈了。"
安白這也是想著,這么好看的一張臉,就給即墨離這么給浪費了。
即墨離隨便的戳了戳臉,心想,丑點也無所謂了,只要不臭,就這泥,還別說,這清新的泥土味,壓根不像是冥界里能有的。
幾塊已經結成泥的泥被即墨離這么一戳,就給戳了下來,像臉給掉下來的皮一樣,露出雪白色的肌膚。
被外界這陽光照在上面,格外的誘人。
安白嘆了嘆氣道:"算了吧,還是我來。"
閻殿里,就安白這一舉動,閆君這都給急到鼻子挨眼睛來了,時不時往弋的東方瞟一眼,生怕這弋會立刻沖了過去,把他的安白給傷了,那就不好辦了。
還好,弋除了表情有點臭之外,動作上還是很安靜的。
豎琴伸手一攔,他也不知道為何,就像有人控制了這一雙手一樣,完全不是出著本意。
再是手一揮,別說即墨離這臉上光潔如鏡,就連這一身運動系列的衣服,也變得嶄新起來,還有前一秒那亂糟糟的馬尾頭,也變得整整齊齊,一朵桃花仍舊別在頭頂。
安白有些不高興的看著豎琴,自己也能這樣,干嘛要在這時候搶了他的功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