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沉默了一番,才道:"好,小豎琴,一切都可以聽你的。"頓了頓又問道:"小豎琴,之前不是說就算我死了也不會有這一天嗎?現在這又算怎么回事?"
豎琴若有所思的站了會兒,看了看夢,又看了看那倒掛著的猴木鬼王,才道:"小梨子,我猜測,這也許有什么東西促發了他的提前醒來。"
"那是什么?"即墨離繼續問道。
安白也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豎琴的后面,探出一個頭來,看著即墨離,道:"小屁孩,你怎么這么多問題,這是上古神獸,想讓他出來的必然不是什么好鬼,但是,你就放心吧,就這上古神獸還禍害不了整個冥界。"
豎琴將安白的頭按了回去,道:"安白,火夷的能力不可小覷,我妖力尚欠,在我出世之時,這火夷就被關押再次,我自然不曾見過,但是我也曾聽妖界里一些年長的妖老說過,上古神獸,剎那,火夷,皆屬火系,剎那以樂為器,可攪天地。"
"火夷是為巨龍,無器,嘴可吐火,可燒毀整個地界,要收服自然可以,但也許失去的也會更多。如果到時候真的出現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又會變成什么樣子。"
章刺道:"肯定這冥界會被攪個天翻地覆吧!"
即墨離一驚,"那為何現在閆君還不來壓制這火夷,難不成他想看見冥界生靈涂炭?"
安白又道:"小屁孩,你這成語,似乎又給用錯了吧,這冥界本就全是死人,鬼魂,還能生靈涂炭?當然,這里還有你這唯一的人類和幾個妖罷了,但你要相信閆君,他是不會讓這一天發生的。"
在安白的臉上,展現出來的是信任,無比的信任。
閻殿里,閆君忙完事后,就聽見安白這番言詞,著實有點吃驚,但心里也是樂滋滋的,側身看了看弋,"小弋,這火夷的確就要出世,可這天帝也還未派人來壓制,你說我要管這碼子事情嗎?"
弋眼神就從來沒有離開過鏡面,冷峻的臉龐,一身的紫色,唯獨那腰間掛著的一藍色獸狀掛飾,在腰間來回的晃來晃去。
"去做。"
"………?"閻君猜測了一番,才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卻把火夷壓制起來?"
"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沒有多余的任何一個動作。
閆君甚至感覺自己就是身在冰川之地,不然這周圍的空氣怎會如此寒冷。
閆君道:"小弋啊,你說壓制就壓制,那我也得有這個能力才行啊,這下面的可是上古神獸,我以前可是半妖半神,能力可沒有這般強大。不過………,你倒是有這個能力,對于你而言,這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嘛。"
閆君這番說法并不是青帝神君真有這么厲害,而是他倒想看看,那一向不問世事的青帝神君,會為了即墨離來管這等閑事嗎?
可是,沒想到的是,弋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道:"如果天帝都不想理這般事情,我為何要做。"
"………"閆君幾乎猜到了結果,青帝神君那是什么人物,那里會管這些事情,除了即墨離之外,一切都不會讓他動搖,而且,他只要護著即墨離就好,其他人的死活又關他何事。
閆君苦笑一番,不知道如何接上弋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