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木在的日子,沒有任何小猴再敢欺負猴夢,后來,他們一起修煉,一起生活。
這也是任何猴族的小猴都討厭猴木的原因之一,當然,這也是猴夢一切都為猴木著想的原因。
可是,現在的猴木已經忘了,所有的一切都忘記了。
即墨離則道:"猴木鬼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雖然即墨離已經做了決定,但還是問問比較好吧。
可是,猴木鬼王卻仍舊大罵道:"狗日的小人,去去去,去什么去,你看我這樣子,能去哪兒?"
即墨離卻仍舊心平氣和的,比竟他現在的樣子,也算自己造成的,"猴木鬼王,我可以讓岐臨拖你啊。"
即墨離不說這話還好,這一說,更是激怒了猴木鬼王。
猴木鬼王眼神就像要吃了即墨離一般,大吼大叫的道:"他娘的,你他媽滾蛋,你這小人,本鬼王是那種能任你們拖來拖去的嗎,給本鬼王滾一邊去,能滾多遠滾多遠,帶上那女人一起,滾遠一點,別讓我再看見,不然我非將你當下酒菜。"
即墨離很內疚的看了看亞木梓,發現,亞木梓也正看著她,即墨離便道:"木梓,我…………"
亞木梓微笑著道:"沒事的,父親既然記不起來,那就不用記起來,我沒事的。"
即墨離看著亞木梓,心里一酸,她從小就不知道父親是什么,自然也不能理解亞木梓失去父親的痛,可是,她卻也能知道這種失望,很無奈的失望。
豎琴道:"小梨子,這猴木鬼王的束縛也不說無法。"
"說。"即墨離稍有些緊張的道。
閻殿里,閆君自從弋回到閻殿,就沒有離開過,手下也已經堆了一些事,但看到這里,卻忍不住道:"小弋,你這還能解?"
弋側身望著那鏡面里的即墨離,一語不發,冷峻的臉上顯出的都是不耐煩,也許弋也沒有發現,自從即墨離的出現,他的臉上出現了從來沒有過的表情。
他的心也變得復雜起來。
安白搶先一句道:"閆君會解,只要將他帶回去,閆君肯定能解開的。"說完笑了笑,側身問道豎琴,"對嗎?"
"嗯。"豎琴點了點頭。
可是,在安白未說之間,即墨離倒是好奇,豎琴到底要說什么?
當然,豎琴絕不是說閆君,而是冰岐臨,只要冰岐臨恢復神力,以神力來解開青帝神君的束縛,自然是有機會的。
只可惜,被安白搶先一語,看來即墨離是永遠也不會知道,今天的豎琴到底想說的是什么。
章刺若有所思的站了一會,表情略有些凝重,道:"閆君會救嗎?"
在章刺的記憶中,閆君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就連上次,他才決絕他的命令,就開始發火,連他隨意的就給傷了,要知道,他的血實在不能流出來,閆君這也是知道的,但是,他還是毫無顧忌的傷了他。
而且,閆君是一個懶鬼,這是整個冥界有點年代的小鬼都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