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倒是追了上來,靠近即墨離一旁,道:"小屁孩,你真要帶著這后面的兩個鬼,一個是鬼王,一個是守護者,都是冥界不可小覷的人物,你帶著他們,會不會………?"
即墨離嘆了嘆氣,她不笨,當然知道安白是在擔心什么,可是,擔心也沒有用,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如果這兩個鬼真對她有敵意,那再怎么躲也是要面對的。"白白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倒是你,記得我說過的話,不要再變………"
還未說完,就被安白別過頭的阻止道:"好了,好了,我不會,不會了,永遠都不會。"
亞木梓抱著白熊,自然不關心即墨離和安白在討論何事,她這一心,都給她的父親占滿,她的確很想和父親相認,可是父親這個樣子,真的還能回憶起來嗎?或者真的還能記得,他還有一個孩子嗎?
走著走著,就已經來到了剛進來時的那小屋子,冰岐臨拖著猴木鬼王最先出了那副畫,被鐵鏈栓住的那女人,看見猴木鬼王出現時,開始一通嘲笑道:"哈哈哈,你這鬼王,悄悄你這慫樣,丟臉。"
"你他媽的閉嘴,賤人。"猴木鬼王也大罵道。
冰岐臨直接將猴木鬼王一甩,甩到另一個墻角去,往旁邊一站,等到即墨離出現,才道:"你要帶著他走?"
即墨離看了那被甩在一墻角的猴木鬼王,頭朝下,腳朝上,彎曲在那墻角里,有些好笑,道:"大概吧,只不過我還想弄清楚一點事情。"
冰岐臨往即墨離身后微微一看,不在問下去,對于即墨離,他只是想跟在身邊,其他的一切隨便,尤其是即墨離想做什么,他絕對不會阻止,也不會管。
夢的一只腳也緩緩抬了出來,直到整個身體。
一個女人的聲音,直接響在了這整個房子里,震得即墨離的耳膜稍有些難受,"夢!"
這個女人則正是被鐵鏈栓住的女人,她的臉上出現的不只是開心,還是一種不易看出來的憂愁,可惜,即墨離卻看得出來。
即墨離嘆了嘆氣,心想,果然,這個女人就是被截的新娘,可是,既然如此,那為何她見到了夢,卻還愁,她這是在愁什么?
難道,這里面,還有一段不被人知的故事?
夢一踏出腳來,看見那墻壁處,一個被鐵鏈栓住,全身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的女人,竟一點吃驚和憤恨也沒有,這張蒼白的臉上,表現的格外的平靜。
“夢,”那女人再一次叫了一聲。
即墨離轉身看了一眼夢,這時,安白豎琴也已經走了出來,兩個人看見這女人,也是沒有多大的鎮靜,不過也屬正常,因為,這是之前安白和豎琴進來的地方,想必他們也就一早便見過,至于有沒有說些什么,就不得為之了。
安白拍了拍豎琴,悄悄的道:"這女人就是小小夜的母親。"
豎琴回道:"可是我們沒有把他帶出來。"
安白又繼續道:"沒事,你忘了嗎,那小小夜的父親八成就是這夢,所以帶個丈夫來,也可以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