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即墨離的觀察來看,被截的新娘就是一進入這茅屋時,被大鐵鏈鎖住的那個女人。
說不一定這夢是有辦法的,但看見被困住的是猴木,自然就不想再去救了。
亞木梓卻也上前一步,對著豎琴道:"你,你能不能救救我的………,救救猴木鬼王,放他出來。"
安白卻提前跳了出來,半蹲在猴木鬼王的頭一旁,看了又看,突然大笑起來,抬頭看著即墨離,道:"小屁孩,這躺著的,果真是鬼王?怎么會………,會這般狼狽?哈哈哈。"說完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
猴木鬼王是動不了,但是不是聽不見,安白這番話語,著實讓猴木鬼王難堪了一番。
猴木鬼王本不就是這種安分的家伙,聽見安白這么一說自然就開始發毛起來,如同一只被栓住的猛狗,想沖卻被栓住,一旦放開,就能將安白咬得個遍體鱗傷。
猴木鬼王大呼大叫的道:"你他媽的,你是那根蔥,還敢在這說本鬼王,我豈是你這般鬼你隨便談論的,本鬼王狼狽關你這死鬼的什么事,你少給在這里猖狂,等本鬼王出來,第一個就拿你下菜。"
安白也被這陣勢嚇著了,往后踉蹌的退了一步,很快回過神來,道:"小梨子,這鬼王可真不是一般的躁狂,你倒是怎么抓住的,還真是難以置信啊!"
即墨離嘆了嘆氣,低下頭來,看了一眼亞木梓,才道:"白白,都給你說了,不是我做的,這也是我也沒有辦法給他解開的原因,你知道我的,我可不是會做這般事情的人,要打就打,不打就逃。"
安白道:"似乎是這樣的。"
這話還是安白和豎琴教給即墨離的,打不過就跑,不要逞強。
章刺看見亞木梓,心里莫名一顫,指著亞木梓問道:"這是誰?"
即墨離看了過去,問道:"誰?"
章刺又重復的指路指亞木梓,問道:"她。"
"………,亞木梓啊!你之前在冥漠時,不也見過。"即墨離回道。
章刺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說的她懷里的那只白兔。"
"………"對一只白兔好奇,這還真是奇怪。
豎琴則插了進來,道:"小梨子叫它白熊。"
"白熊?"在章刺的記憶里,為何卻覺得它這么眼熟,就像見過一樣,但卻又完全沒有見過,這到底是為什么?
豎琴被亞木梓拉來過來,看了看猴木鬼王,一看見猴木時,豎琴便往后連退了幾步,因為,這神力,他不會不知道,這是來源于誰,就算施法的人已經盡量隱藏了,但是,這么熟悉的氣息,他絕對不會忘記。
因為,正是因為這個神,他的王才會有這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