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殿里,閆君可一忙完冥界那些小事,就開始盯著著似鏡面一樣的東西看,怕的就是他的弋又會做出什么情不自禁的事情來。
可不巧的是,這一幕剛好被閆君給看見了,他冷笑一聲,"掌刺啊,你這家伙,我是叫你護著妖王大人,可是我只是讓你在冥漠里護著她,你現在是不是算違背了我的命令了呢!"
正這時,弋卻從閻殿外飛了進來,正好落到這鏡面面前,一襲紫衣,十分的打眼,還好,弋這樣貌,還沒有什么顏色是駕馭不住的。
"小弋,我就知道你要回來了,都給你說了嘛,妖王大人不會有事的。"
弋轉過神來,眼神略顯疲憊,可這一身紫衣卻遮去了所有,留下的只有弋這張俊美的臉蛋,實在讓人看了羨慕。
弋這冷峻的臉上,微微見嘴唇輕啟,發出話語來,"黎黎,她到底還是逃不過。"
"………"閆君。
過了一會兒,閆君才緩緩道:"小弋啊,與天斗,你可做過。"
"你沒有,但是我有過,所以我知道,與天斗,始終還是失敗,始終還是斗不過天的。"
弋不語,的確,他正是知道與天相比,他的能力微弱,所以他并不想斗,而是他只想讓即墨離好好的活著,活得平凡也好,活得無味,只要是活著,他便夠了。
可是,現在,天并沒有放過即墨離,可以說,一直都沒有。
閆君嘆了嘆氣,摸了摸鏡面,那不是即墨離,而是安白,在安白的方向,閆君的眼神略顯奇怪,
不是愛意,而是一種愧疚。
即墨離道:"不要說了,都安靜下來,跟吧,你想跟就隨便你了,反正你跟不了多久就會離開的。"
夢問道:"也許不會。"
"會的,因為你遲早會知道我可不是你們口中的妖王大人。"
夢則繼續問道:"你知道這么如此肯定,肯定自己與王無聯系呢?"
即墨離笑了笑道:"這還用問嗎?這其實的明擺著的嘛。"
"首先,我是人,而你們的妖王大人是妖。其次,如果你們要說你們妖王大人死了,轉世投胎做了我,那我可要告訴你們了,以我在冥界呆的幾年來看,絕對沒有這種可能,因為,人妖一旦死后,能變成鬼的就立刻成為,怨氣淺的,就會被安排去投胎轉世,而我呢,如果真是你們的妖王大人,為何做鬼的時候沒有被認出來,偏偏做了人后,你們才一個二個的來亂認。"
"………最后,妖王大人能力這么強,我這個弱雞,就算是投過胎的吧,那妖力應該也能剩下點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