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道:"小屁孩,你當然就是你,當然只是即墨離,你還能是誰。"
豎琴則叫道:"小梨子。"
即墨離被說的心煩了,語氣稍有些惡劣的道:"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什么王,我只是一個人類,一個平凡到不能平凡的人,我也不要做什么王。如果你們對我的好只是因為我長得像那什么王的,那就算了,因為我不需要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時,很奇跡的是,每個鬼都給安靜了下來。
夢朝鼠季走來,很久才道:"鼠季鬼王,那就不打擾了,這個人我帶走了。"
說完上前一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即墨離離開。
即墨離這時覺得,不管這夢的原因是出于何,但離開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煩惱積的多了,大腦就無法去承受,心里面的怨氣也會越來越重,遲早有一天忍不住給爆發出來。
安白卻感覺不怎么好,這夢一直說著不利的話,現在帶即墨離離開,不保證是為了即墨離好,如果說是惡意,那前是猛虎,后是惡龍的,這可不太好辦。小聲提醒道:"小屁孩,注意這個夢。"
豎琴則相反,低下頭在即墨離的面前,十分畢恭畢敬的樣子,對著即墨離道:"相信他吧,小梨子,相信他沒錯。"
于是,即墨離也踏出了第一腳,往外面而去。
可任誰想了也知道,鼠季鬼王是不可能這么容易放走即墨離的。
巖洞振動,整個地面都在顫抖,即墨離腳下不穩,竟一個踉蹌跌在最前面的鼠季鬼王的懷里,鼠季鬼王并沒有伸手抓住即墨離,而是呆呆的看著她,他知道自己的面容,也是這樣,在這個鼠季鬼王的心里,一直不期待什么愛情。
可是,即墨離對他來說卻不一樣,因為這是第一個不會有恐懼和厭惡眼神來看待他的人。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期待,是一種渴望。
即墨離試圖的想站穩一點,卻奈何這地面一點也不給面子,不停的抖動導致即墨離依舊無法站穩。
安白跌跌撞撞的朝即墨離來,大聲道:"鼠季,你放開小屁孩。"
鼠季鬼王當然沒什么改變,依舊像一根柱子一樣,任由即墨離給抓著。
即墨離則道:"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鼠季鬼王的聲音卻從上方傳來,語句依舊很簡單,卻很平淡,他道:"上等,別怕,我在。"
豎琴卻一個騰躍,飛到即墨離的身邊,一只壯實卻修長的手拉起了即墨離這只瘦小的手,將她拉離了鼠季鬼王的懷里。
夢在一旁格外的冷靜,既沒有因為這場振動感到驚訝,也沒有因為即墨離的跌入鼠季鬼王懷里而感到厭煩,極為平靜的他就連豎琴也在疑惑,難道這夢還在記恨即墨離嗎?
可是,豎琴知道,妖王大人的好,那是一個讓妖忍不住去崇拜,去尊敬,去一輩子忠實的妖王,那是豎琴永生永世都不會想著去記恨,去背叛的王。
當然,這其中的原因,不只一個,除了即墨離本身的為人外,還包括了妖王大人是他的再世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