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季鬼王并沒有因為即墨離和安白的一番語言而停下來,直到走到即墨離的面前,才道:"上等,別難過,會心疼。"
即墨離猛一抬頭,難過?他又是怎么看出來她的心煩,她傷心。
突然,這種時候,夢卻又插了口,道:"鼠季鬼王這是要立刻換個新娘的節奏了,這可真是可悲啊,結婚的新娘是個男鬼,哈哈,鼠季鬼王這般,………"
即墨離又是一臉懵,這夢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干嘛?
安白直接耐不住性子了,比起豎琴來,他可無法再冷靜下去,
一揮手之間,挑起來這場尷尬而沉靜的場面,戰斗一觸即發,瞬間這個巖洞里火光四射,周圍的巖壁被戰斗中傷的殘傷,一塊塊的紅色巖壁石塊掉到地上。
即墨離卻并沒有加入戰斗,她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的破壞,到底是為什么,身邊的人總是會為了他而受傷而戰斗,身邊的事也總是層出不窮,她不喜歡平靜的生活,但也不喜歡這嘈雜煩亂的生活。
"停手,都給我停手。"即墨離對著這混亂的戰斗里怒吼了一聲。
奇怪的是,打得熱烈的戰斗,就因為即墨離的怒吼,停了下來。
鼠季鬼王依舊落到即墨離的面前,安白則也不示弱,站到即墨離和鼠季鬼王的中間,道:"鼠季,你給我離小屁孩遠一點!"
"啪,啪,啪"一聲聲的鼓掌,竟在這種場景下響了起來。
夢這一聲的鼓掌,不知是贊賞這場戰斗,還是嘲笑這場戰斗。
"精彩,精彩,鼠季鬼王果然還是厲害,不愧是娶了三百五十九個妻子的鬼王了,能力也能和咱們閆君手下的安白大人比得平手。"夢一邊鼓掌一邊道。
沒有一人接了這話,鼠季鬼王也似乎根本不在乎,任這夢怎么說,他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即墨離。
夢則繼續道:"不過啊,鼠季鬼王這番可能要失望了,我的妻子也許我沒有能力能保護好,但我的王,你永遠也不可能靠近。"
此話一出,豎琴這才回過神來,他呆在妖王大人的身邊并不久,但卻也聽說過很多,列如,妖王大人的確與他講過,最初的坐騎是一只猴子。
當時豎琴還很好奇,猴子如何坐。
不過后來經了解,夢是猴子的孩子,但卻與猴族不一樣。
猴族的長子是猴木,但也正因如此,很多的猴族子孫都不待見猴木,只有猴夢不一樣,他是猴木的忠實跟班,從來不離開過半米,他最愛的也只有這個哥哥,他一直跟隨著他哥哥的腳步,從來都沒有放棄過修煉。
他和哥哥之間有了牽絆,可是當他們成人以后,需要成家,猴木為了家族,寥寥草草的接了婚,以為這只是婚姻,但沒有想到,他被婚姻束縛,忘記了做為一個接下來族長的任務,沉迷于家庭里。
夢和他之間的距離久而久之就遠了,夢發現他的哥哥已經變了,變的滿足于現狀,夢發現,這位哥哥已經不再是自己的目標,也無法再跟隨哥哥的腳步,相反,夢的能力逐漸的超過了猴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