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提問的小鬼又是一聲好奇,驚呼問道:"那鼠季鬼王要做什么,需要這么多的祭品?"
"不可說,不可說。"
"怕是你也不知道吧,說什么不可說的。"
"鬼曰,不可說也。"
這群小鬼的聊天算是結束了,即墨離也停頓了好一會兒,說來也是奇怪,這鼠季鬼王還一動不動的,也許也是想看看即墨離要做什么吧。
安白的手開始握緊,新里念道:"小屁孩,你這小屁孩,來這里干嘛,趕緊離開啊,趕緊離開啊。"
即墨離也發現了安白這一動作,可是她已經沒有選擇了,從跳出來開始,就已經沒有來退路,除非這事即墨離想的是同意安白的做法,那她要逃過著場鬧劇的辦法多的是,可惜,她并不想,現在不僅僅是羅盤的問題,還是祭品是什么得問題。
突然,即墨離發現,在這個鼠季鬼王的身上,竟然也藏著一個秘密。
"唉唉,這泥鬼到底是要干嘛?"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就慢慢看戲咯。"
"說得也是。"
即墨離深深吸了一口氣,心念道:"即墨離,都做了,那就盡快給結束吧。"
說完,又抬起了腳,朝著安白的方向而去。
安白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一份,之前在巖洞里看見即墨離被關在牢籠里時,安白就在疑惑,這小屁孩是怎么進來的,又是怎么給這鼠季鬼王抓了,但想來想去,還是不明白,在安白的記憶里,這即墨離可還是一個聾子呢。
安白想來無果,便覺得了還是不想,他覺得只要他和鼠季鬼王結婚,拿走羅盤,到時候自然能把即墨離給救出來,可沒想到,即墨離現在居然出現了,這次想也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何人所為,因為在即墨離的身后的一旁,他看見了,那個穿著破爛,頭上還頂著一撮亂毛的小鬼,就是豎琴所變。
大概也是豎琴害怕即墨離出點什么事情,又不想違背即墨離的想法,只好在身后這樣來保護好她,要真發生了什么,他也能在第一時間出手,讓即墨離不受到傷害。
但是,即墨離壓根就不怕,她決定的事情,還沒有什么時候因為害怕而改變過。
安白暗暗不停的皺眉,在這張女人的臉上,竟有一絲性感,挑釁的感覺,安白默念道:"小屁孩,你給我趕緊走了,這要變強也別挑這種時候啊,這個鼠季鬼王你可不是他的對手,你趕緊走啊!"
即墨離看懂了,也明白安白在表達什么,但是她還是沒有聽下腳步,讓即墨離心累的是,眼看著這么短的路,居然這么難走,這么長。
其實,即墨離不知道,這一切的原因,是來源于她自己,自己那顆還在疑惑的心。
正這時,奇跡又發生了。
一個聲音傳來,直接吸引了所有停留在即墨離身上的小鬼,鼠季鬼王,包括安白。
"祝賀,祝賀,鼠季鬼王今天大喜,我帶了點禮物來,希望鼠季鬼王不要嫌棄。"他的聲音很虛,卻很禮貌,但語氣中又有點生疏無畏,這任誰看了,這不是一般的祝賀吧。
夢和鼠季鬼王這般交情,居然還能來這里好好賀婚,這簡直就是奇跡,不來攪婚就好了,居然還能祝賀。
即墨離也雖著聲音看過去,這張蒼白的臉,她可不會忘記,不過,她可并不在乎他這時出現是為何意,而是他的身后,一個極其眼熟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