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卻不再聽下去,拔腿就往巖洞外跑。
卻還未出洞,就被豎琴給攔了下來,道:"小梨子。"
即墨離卻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豎琴,她笑了,笑得很無奈,很苦悶,她不想,這些東西都不是她想看見的。
"豎琴,我不要,我不要以這樣的方法來找到春風和化雨,我想,安白還有這女人的形體,是他的秘密,我不想讓他違背自己的心,我也不想要這鬼王的心,很多鬼沒了心還沒存活,但這鼠季鬼王是不一樣的對嗎,作為一個羅盤的主人,他有權和這羅盤共存亡,這也是你們不能直接搶走的原因,對嗎?"
豎琴沉默,連拉住即墨離的這只手也變得僵硬起來,他很了解即墨離,也知道即墨離會怎么樣去做,只要是即墨離想的,他都不會違背,所也他也有那么一秒,討厭即墨離的這番聰明,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那該有多好!
"小梨子,你要怎么做就這么做吧!"
即墨離的眼角含著一滴眼淚,卻怎么也沒讓它流了下來,轉身而去。
又回到這個禮堂,小鬼們已經不再忙碌自己的事情,而是齊刷刷的站在了兩旁,露出一條紅色的大道。
安白的女人形體則正站在對面,而他還并沒有發現即墨離已經出來了。
再一眼望去,隨靈就站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手里還拽著一個小男孩,個子不高,大概也只有三四歲的樣子,長相倒也可愛,圓嘟嘟的小臉,只可惜唯一不足的,便是這張臉過于蒼白,一點生氣也沒有,這要換做是人類,絕不是這般模樣,也許還能更可愛幾分。
那小小鬼一臉不愿意的樣子,看著安白瞪了好幾眼。
即墨離心想,安白還沒惹到這么小的鬼不成。
回神一看,安白已經揭開了紅蓋頭。
"嗯?"即墨離大概也知道古代禮俗,那不是要入洞房才做的事情嗎?怎么這番自己給揭了開來?
不過,安白這張臉也算是夠震撼的了,沒想到一向男人的安白,變成女人,也這般的美貌,清秀文雅,就如同他男人時的一樣,像一個書生,一身得體,端莊大氣。
而那個鬼王,又一次從天而降,這張臉還是依舊的難以注目,如果不是小鬼的懼怕,可能早已不知道被罵成什么樣了。
即墨離當然不能再讓安白受挫,他是冥界的大人物,這不僅僅是他的地位問道,還是他的尊嚴。
即墨離當場大聲尖叫。
眾鬼齊刷刷的看過去。
安白甚至驚恐,道:"小屁孩?"
鼠季鬼王則對此并無多大態度,只是眼神卻也盯著即墨離。
隨靈則手一松,那小小鬼竟趁機跑進了這鬼群了,一秒鐘的時間就不見了蹤影。
即墨離被這么多眼睛看來,身體卻沒半分懼怕,既然她已經選擇了要這么做,自然并沒有想過要退縮。
當著所有小鬼和鼠季鬼王的面,即墨離徑直走上了紅毯。
意外的是,在沒有鼠季鬼王的任何命令下,這些小鬼都很自覺的閃到一邊去。
即墨離每走一步,都可以感覺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越是靠近這鼠季鬼王,她的頭皮就會發麻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