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焦急,開始無助,正準備大鬧禮堂,讓這鼠季鬼王找出這小鬼來,肯定比自己毫無頭緒的找容易,可這時,里面又出現了一個小鬼,這小鬼倒是有皮有肉的,長的倒也正常,不怎么嚇人。
那小鬼看見即墨離,愣了一會兒才道:"還不進去,雖然今日鼠季鬼王高心,但也不要惹怒了,快進去吧,鼠季鬼王喜愛美色,你長得這么好看,但也不保證這鼠季鬼王不懂憐香惜玉,別真讓這婚禮成了你的葬禮,"
即墨離怔了怔,嘆了嘆氣,心生感嘆,這小鬼說話也是厲害,要即墨離真是小鬼,聽了這話,也會膽顫的立刻進去。
可惜了,她可不是鬼,不過正是這小鬼一說,她倒是找到了進去的理由,于是道:"好,"
可是,自己現在這樣子,真的能安然進去,完全不被發現嗎?而且,不是她自戀,自己如果真長得好看,那要不小心被這鼠季鬼王給看重了,那就難說了。
"還不進去?"那小鬼有點不耐煩的道。
即墨離道:"進去,進去,不過我先去找個朋友,你都這么說了,我自然也不能害了我這朋友,所以你先進去吧,我很快也就進來了。"
那小鬼應了一聲,便轉身走了進去。
即墨離在背后叫住了他,道:"謝謝了,"
那小鬼也就停了一會,便進去了。
見小鬼離開,即墨離嘆了嘆氣,自言自語道:"這要如何遮住我這樣貌呢?"
想來想,周圍聲音中,能利用的可真少,但仔細一聽,居然還真給她找到了,"水聲。"
靠近水的地方就一定有泥!
這么一想,即墨離就趕緊上路了,尋著水聲,很快就看見了和之前最初遇見的那一模一樣的小河流,想必這是同一條吧。
即墨離半蹲下來,往水底一旁撈去,果然不出所料,撈起了一些泥來,但由于這地方長期的水流,所以泥特別的少,即墨離也是撈了好幾次,才弄足了,一把胡亂的摸在臉上。
照了照水影,臉上更本看不出五官來了,心想,都這般模樣了,還能被看上,那除非那鬼眼瞎。
可能連眼瞎的都不一定看的上,因為即墨離身上的泥土味,也是夠重的了。
等回到禮堂外時,即墨離覺得沒什么差錯了,才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路過之前一直講話的小鬼,那幾個小鬼也是盯了幾眼,即墨離有點心虛的繼續走著,等走過這些小鬼以后。
卻聽見那幾個小鬼又開始嘀咕起來。
一小鬼問道:"看見沒?看見沒?"
另一小鬼回道:"看見了,看見了,我們又不是眼瞎。"
那小鬼繼續道:"你們說,這小鬼是怎么死的?看這樣子,應該剛死不久,你們看那身上的衣服,都還是新的。"
其他小鬼回道:"我猜啊,這八成是掉到泥里面,沒人救,自己又起不來,就這么被埋死的。"
"有道理,有道理,那泥土味都這么新鮮,這真是個可憐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