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即墨離就往那副畫壁走去,畫上還是那顆巨大的槐樹幾乎包裹了整幅畫。
因為之前周圍供出一些小鬼出來,導致即墨離現在還心生余悸,固然時不時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直到走到畫壁面前,她回頭望了眼冰岐臨,冰岐臨就跟在其后,手里依舊提著鬼王的腳。
在冰岐臨的手似乎一點重量也沒有,輕而易舉的樣子,讓人感覺,他這不是再提一個鬼,而是再拿一根羽毛。
人類之所以覺得鬼輕,那是因為她們根本感覺不到鬼的存在,但是,一旦知道了鬼的存在,并能感覺的到,鬼的體重不必活著的時候少。
即墨離嘆了嘆氣,轉身望向畫壁,深吸一口氣,抬腳就穿透了這副奇怪的話,即墨離只感覺身體一點撞見感也沒有,壓根就沒有受到什么阻擋力,抬眼看去,就已經離開了破舊屋子,來到了畫壁中的世界。
讓即墨離震驚的是,槐樹消失了,小草不見了,陽光也沒了,眼前這一切根本和外面看見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甚至說,一點相似之處也沒有。
難道說外面所看到的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即墨離駐足觀望,這里猶如一個巖洞一般,周邊都是五顏六色的石頭發著光芒,洞穴幾乎很高。
奇跡般的是,即墨離可以聽見嘩嘩和水滴在石頭上的聲音,即墨離聞聲而看,果然,就在不遠處的石壁旁,一條河流流經這里,而水滴的聲音不僅僅是上空巖壁上滴落在石頭上,還滴在這條河里。
確認是真實之后,即墨離莫名興奮起來,因為她居然再一次聽見了聲音,而且還是水聲。
那很有可能,自己真的已經恢復了,耳聾已經不能在困擾著她了。
這么一想的時候,她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并不是現在能聽見的,好像是在遇見那鬼王開始,那時候和鬼王爭吵,沒怎么注意,可是,現在看來,自己是真的完全恢復了。
于是,她開始試探性的去尋找其他的聲音。
果然,仔細聆聽間,除了水聲,的確還有其他的聲音。
一些斷斷續續,稀稀疏疏的腳步聲。
奇怪,難不成這巖洞里還有人?
那會是豎琴和安白他們嗎?還是說是亞木梓和白熊?
轉身往回看,冰岐臨也已經出來,將手里的鬼王隨意一扔,就如同扔一張抹布一樣,被丟在地上。
鬼王當然也不是忍氣的茬,罵咧道:"狗日的,等老子出去,不把你給下油鍋,我就不是鬼王。"
冰岐臨卻一點也不在意,任他怎么說,也無動于衷。
即墨離上前一步,看了眼這鬼王,倒是好笑,但還是出于禮貌,她并不表現出來,對著冰岐臨道:"岐臨,我好像聽見聲音了。"
冰岐臨輕輕道:"哦。"
即墨離:"…………"
冰岐臨雖然不像弋那般高冷,但是,的確是不太好說話。
鬼王一聽,也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