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君感覺不太對勁,今天的弋好像比以前又多了一點憤怒,盡管別人看不出來,但卻瞞不過他的眼睛,便趕緊抓住弋,道:"別沖動。"
果然,弋直接甩開閆君的手,飛出殿外。
閆君就知道,他答應讓即墨離去吃這么多苦,去打架,完全是想留住她的借口,可現在,既然知道,不論在哪兒,即墨離都難逃天規,他也就沒有必要再讓即墨離受傷,既然,她無法保護好自己,那就一輩子都讓弋去保護,前世,他沒有與天為敵,可今世,他絕不可能再眼看即墨離形魂俱滅。
可是,閆君越是了解弋,就越是知道,在妖王大人身上,他永遠都會是輸家,固然,他也不必去找弋了,因為,他相信,弋沒有這個勇氣出現,至少,在現在是這樣。
即墨離想了好久,心里就像一個天使,一個惡魔一般,在做爭斗,如今,冰岐臨是她生命里最亮的光,如果沒有了他,即墨離的內心少了這道光,就像一個漆黑的世界里,什么也看不見,她只是凡人,心里也會懼怕,會膽小。
于是,即墨離終于做決定,拉起冰岐臨的雙手,放在面前,非常堅定的道:"好,我帶你,不過,岐臨,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這個消息并不意外,因為,不管即墨離答不答應,冰岐臨都會跟著,這個世上,可能已經沒有能命令他的人了吧。
冰岐臨點了點頭。
即墨離卻突然尷尬的笑了笑,道:"其實,其實我還不知道要去哪兒呢!說不定,那地方什么事都沒有呢。"
等她轉身正準備問豎琴時,卻感覺什么地方空了,仔細想了又想,之前這地方,到底是什么?
突然,她急不擇言的道:"小,小,豎琴,章刺不見了。"
原來,章刺生怕暴露,又偷偷消失了。
由于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即墨離身上,以至于有一個不見了,也沒人看見,不過也實屬正常,章刺和他們不熟,個子也矮,要偷偷溜掉,十分容易。
安白道:"不見了不是更好嗎?雖然我是也了解一點這掌刺的了,但是,帶著他,說不一定也是個累贅呢。"
豎琴則道:"那到不全是,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既然章刺是閆君派來的,那就說明,閆君對他的信任,既然此,能多一個人來保護小梨子的安全,我們就一份保障。"
安白無心管這些,他只知道,即墨離這要有他,就足也。
即墨離聽不見,只好準備轉身,眼巴巴的望望冰岐臨,希望他可以傳一下話。
可惜,冰岐臨早在即墨離答應帶他一起走時,又躺在了花朵上,閉目養神去了。
即墨離只好打消這個念頭,道:"小豎琴,白白,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但是,章刺不見了不見了,我不想管他,我只是想趕快找到春風和化雨,你就直接給我帶路,就好了。"
豎琴和安白相互看了一眼,心知肚明,他們都不知道這地方在哪兒?
于是,安白走近了一點,更靠近豎琴,道:"豎琴,小屁孩這次是下定決心了,但是,我們要怎么辦?我也解不開這個謎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