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藍的卷發,湛藍色的眼睛,像最深的湖水,但也只是那一瞬間,便恢復成之前模樣。
看見豎琴的一幕,她的眼淚像決堤的堤壩,滔滔不絕的沖了出來。
她的聲音有點沙啞,憔悴,大聲喊著豎琴的名字。
可是她的世界里卻依舊格外的安靜,什么也聽不見。
豎琴和安白同時喊道,"小梨子。"
見即墨離沒有反應,安白繼續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但是依舊沒有反應。
豎琴發現不對勁,便阻止安白,道:"安白,不要再叫了。"
安白疑惑,道:"為什么?"
豎琴手一揮,招出那把七弦豎琴,一邊彈起一曲,一邊道:"因為她根本就不能聽見。"
安白驚訝,道:"啊。"
豎琴不語,依舊彈奏那七弦豎琴,聲音安神寧靜,讓人像進入幻境一般,飄飄然然。
安白消化豎琴所言,才想起來,之前的小屁孩也是這般樣子,難道說她的耳朵真的已經被震聾了?于是道:"豎琴,既然小屁孩已經聽不見了,那你還彈給誰聽?"
"………"
豎琴并非是彈給即墨離聽的,而是在治療即墨離的耳朵,這把七弦豎琴不僅僅是豎琴戰斗的法器,也是他妖力最為強的一處,為了有把握能治好即墨離,他才使出七弦豎琴。
可惜,并非如此簡單。
忘因笑了笑,對著豎琴道:"因果循環,她因為有了要知道的秘密,才付出了自己的聽覺,因果本就是無法改變的,豎琴,你也沒有能力治好她。"
豎琴道:"如忘因所說,我的主人是從此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了嗎?"
忘因道:"并非如此,但一切都是注定,什么時候能夠聽見,這都是天定。"
閻殿里,弋的聽見忘因的天定,手竟開始顫抖,摸了摸腰間那獸形吊飾。
閆君卻也能知道,弋這是在擔憂什么,便道:"小弋,我們早該知道,天界,不管妖王大人在哪里,一直都在他們的視線里,所以,現在你知道了嗎,就算藏在我這冥界,妖王大人的運氣霉到徹底。"
弋的手又摸了摸他腰間的獸飾,這次卻握得緊緊的,放不開手來。
即墨離只見他們嘴在動,卻什么也聽不見,便聲音大如炸彈一樣,問道:"小豎琴,安白,你們到底再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