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琴沉默,但同時他也知道,這烏人知道他名字的來由是因為什么,既然前世今生都能知道的人,難道還不能知道即將到來的訪客嗎?
冰岐臨依舊站在下方,一動不動,但是他也知道,上面到底都放生了些什么事情,只是他相信,只要豎琴在,即墨離絕對不會受到傷害。
安白見豎琴入神,叫道:"豎琴?"
豎琴回過神,道:"安白,你放心,她不會再傷害小梨子了。"
安白卻還是一臉懵的狀態,他是如何判定,這烏人不會傷害即墨離的?道:"豎琴,這到底低是怎么一會事,你可不可以先解釋給我憑聽聽啊!"
豎琴道:"烏人,知萬物,萬事,固然他也知道小梨子要到這里來,并且來的目的是因為我,所以,我想忘因將小梨子包裹起來的目的,也許就是讓她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卻猜錯了,忘因的確是想告訴即墨離想知道的事情,但是在即墨離的內心深處,一直存在的問題并不是豎琴,而是他的哥哥,那個青帝神君,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為何又會一直保護著自己。
所以,當即墨離醒來,她看見的到底會是什么?
安白這才松了一口氣,道:"哦,原來如此,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這烏人也是搞怪,好好說話不行嗎,搞得這么復雜。"
豎琴卻開始擔憂起來,心想,在他的故事里,有妖王大人,那即墨離看見以后,會不會也想起了從前?
安白見豎琴又入了神,之前戳了戳他,道:"豎琴,你到底在想什么?"
豎琴回神,道:"沒事。"頓了頓看向忘因,道:"忘因,不知我的主人需要多久才能出來?"
忘因卻道:"花開與花謝,潮起有潮落,事物千千萬,各自有規律,什么時候能夠醒來,我又怎知?
安白大怒,伸手一擊,卻被白發給擋住了,豎琴道:"安白,你是做甚?"
安白道:"我看這烏人婆煩,將這么多華潤,結果卻說不知道。"
豎琴道:"安白,你冷靜一點,忘因說的沒有錯,畢竟事情都會有變化,小梨子到底什么時候能出來,都是一個不定數,但是你要相信小梨子,她是一個不一樣的人啊。"
安白嘆了嘆氣,扯了扯眉毛,道:"好了,我知道了,但是如果小屁孩出不來,我就讓這烏人給小屁孩陪葬。"
豎琴心想,安白雖然是一根筋,但是他這也是擔心即墨離,可是他卻不知道,即墨離是不可能出事的,因為,有一個人,絕對是守在即墨離身邊的,不等安白讓烏人殉葬,整個尋情都會消失。
安白落到地面,豎琴也跟著下了地,他們都知道,肯定又會等上一段時間,等在半空也不是辦法,不然下來,也是一個等。
冰岐臨并沒有問上一句話,倒是亞木梓,卻擔心起來,她不想冰岐臨一樣,什么都知道,見得也多,也不想豎琴一樣沉著冷靜,能夠思考事情,但是卻和安白一樣,盲目的擔心這即墨離的安危。
亞木梓便開口問道,:"那,那個,豎琴大人,小,小,小梨子,她還好嗎?"
豎琴道:"沒事,她只是在去看,她想知道的事情。"
亞木梓聽豎琴一說,便也松了口氣,雖然她對這個豎琴,很陌生,甚至有點害怕,但是,豎琴本來就是一個可靠的人,不管外表如何,可靠依舊不會被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