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一個多小心,靈敏,心細,反應迅速,潔癖集齊一身的人,才會讓自己在這樣的戰斗里,滴塵不染。連一滴血也沒有染上。
等即墨離搓干凈自己身上的衣服后,站起了身子,錘了錘那彎得太久而發疼的腰。
冰岐臨看了過去,雖然衣服是沒洗干凈,不過那味道至少是消失了的,在這樣的衣著下,即墨離還是能忍受到藍春風恢復妖力,或者堅持到離開這沙漠。
天空的烈陽越加的灼烈,即墨離身上剛被水洗過的衣服,也就是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竟曬得滴水不剩,干的更木頭做的一樣。
即墨離抬起頭看了眼天空,陽光太過于刺眼,她也只看看那么一秒的時間便低下頭來,望著還在湖里還在往自己身上輕輕的挑水起來,將自己身上還留下的污垢洗凈,于是嘆了嘆氣。
如果沒有來到這里,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更不會遇見這個已經被廢掉的武神。
想著想著,竟已經走到了冰岐臨的面前,她抬頭望著冰岐臨那雙沒有靈魂的眼睛,道:"岐臨武神?"
冰岐臨:"嗯?"
即墨離低下頭,轉身背對著他,視線緩緩移到藍春風和藍化雨的身上,道:"岐臨武神為什么會被關押在冥界里呢?"
即墨離心里其實也有一個答案,但是她還是不敢就這么相信,那個原因把生命給他的雪城神君,真的會丟棄他嗎?
冰岐臨沉默,雪城神君是他心里永遠的結,一個不可能被打開的結,可當初的結果就是入即墨離所看到的一樣,他就是被丟棄了,丟在天界,一個人去承受他們所留下來的悲傷。
"當初,………那年不懂事,在天界鬧了鬧,就被關了………"頓了頓,又道:"不過這也挺好,至少安靜了些時日!"
即墨離聽后猛的轉頭,望見冰岐臨那一臉的苦笑,心里莫名的難受,他到底對生活已經失望到了什么地步,以至于能這么隨意的說出當年的事情來。
即墨離正想給他灌點心靈雞湯,讓他對生活抱以信心,卻被飛來的藍化雨給打消了她的這個念頭。
藍化雨身上也是半濕半干,尤其是翅膀上沒有半滴水漬,他的大肚子上到濕得稍微嚴重了點,但是也就說短時間的問題,很快他的身上也被烈陽給烤開了,他在離即墨離兩米左右的地方,叫喊著,"小梨子,小梨子。"
即墨離回頭,應道:"怎么了嗎?"
藍化雨指了指湖邊,即墨離順著看了過去,卻看見湖上似乎少了一個人,這湖上除了藍春風外竟不見亞木梓。
"木梓呢?"即墨離問道。
藍化雨飛回湖里,將藍春風費力的拉了出來,道:"不知道,剛才我,我正在給春風些身體,沒太注意,等發現時,我就去找你了,"猶豫一會兒,繼續道:"你說木梓是不是回森林去了?"
"不太可能。"即墨離若有所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