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即墨離還把藍春風往自己身上蹭了蹭。
弋解決掉那沙漠里蛇蝎怪后,早就回到了閻殿,但閆君看見這一幕,不免繼續胡說,一臉嫌棄的指著鏡面里的即墨離,道:"咦,妖王大人什么時候這么惡心了,好臟………"
無疑,這樣說的結果也只能換來弋的冷眼,立刻閉上了嘴巴,不敢說話,時不時的還偷偷往弋的一邊瞟上一瞟。
"小梨子,你放開我。"藍春風從即墨離的手上掙脫出來,慌亂的退了幾步。
藍化雨正想想即墨離一樣,也把他拉過來往自己身上戳戳,這樣就不怕藍春風遠離他了。
可正打算這樣做的時候,藍春風卻很生氣瞅了瞅藍化雨,似乎早就能猜到藍化雨接下來的動作一樣,藍化雨便定在了原地不敢動彈。
藍春風將視線移到即墨離的身上,道:"小梨子,你還是被這樣的好,臟。"
即墨離卻笑了笑,伸手,準備摸向藍春風的翅膀,卻被藍春風給閃開了,即墨離也不生氣,倒是一臉喜的樣子,似乎這種事情對她來說沒什么影響,果然,她將藍化雨抓到面前,道:"你看我們都這么臟,這有什么的,你是我的仆人,仆人不干凈,主人不也有責任嗎,再說了不就是臟了點嘛,隨便找個有水的地方,洗洗就好。"
即墨離說謊的功夫越來越有進步了,明明自己最討厭這臟東西沾在身上的,但現在卻如此的淡定說出這些違心的話,再說她想的也太容易了吧,這里可是沙漠,沙漠是什么概念,沙漠就是一眼無云,萬里之外也不可能見一滴水的地方。
藍化雨卻很笨拙的點了點頭,道:"對啊,春風,我也只是現在疲倦,妖力不濟,等我恢復了,我不就可以給你變的干干凈凈,帥帥氣氣的了。"
藍春風卻不語,因為他并不在乎自己身上怎樣,只要不要沾上即墨離和藍化雨就好,既然他也不必說些什么話,只要避著她們就好,至少在自己把身上的臟東西弄干凈之前,絕對不會靠近即墨離和藍化雨。
這時,亞木梓也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一醒來,便焦急的看了眼四周,直到看見坐在遠處的冰岐臨后,才松了口氣,坐直了身體,但正是這一動,讓她聞見了一股惡心的味道,而且這味道不是從別處傳來,而正是她自己的身上,她伸出雙手,攤在面前,定眼望去,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如此難受,仿佛要把自己的身體全部掏了出來,全部洗了干凈。她的大腦一時間還不能反應過來,定在一邊。
即墨離見她醒來,高心的挪了挪位置,靠得離她近些,不過那味道真是讓人聞起來像吐,比藍春風身上的味道還要濃上一倍。
"木梓啊,你看一下還能不能使用法術?"即墨離憋住一口氣問著。
"嗯。"亞木梓也試著驅除自己身上的臟物,但和藍春風一樣,沒有任何用,"為什么會這樣,我………,我的法術沒有用了。"
"木梓,你別著急,春風和你一樣,我猜想你們這可能只是短暫性的而已,你就暫時別用,我保護你就可以了。"即墨離拍著胸膛道。
亞木梓則半信半疑的道:"真的是這樣嗎?"
"是這個情況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