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殺了這蛇蝎怪。
即墨離輕輕的把冰岐臨放在這沙漠之上,道:"春風,照顧好岐臨武神。"
藍春風則道:"小梨子,你要干嘛?你是打不過他的。"
即墨離不理會,將冰岐臨放下后,她站直了身體,手上的力量更加重了幾道。
藍化雨化作的長刀似乎也感覺到即墨離的不對勁,身體不停的抖動起來。
奈何即墨離依舊不管不顧,生生的將藍化雨壓制了下去,目光凌厲,道:"不管你還能接回去多少次,今天我都會讓你永遠失去這個頭,還有你那條尾巴。"
那蛇蝎怪似乎也能聽得懂即墨離放出的狠話,一雙鉗子深深陷進沙塵里去,尾部的巨大勾子再一次朝即墨離狠狠襲來。
這次她依舊站早原地,一點沒動,但手上的力量卻不知道重了幾分,眼看那巨勾子就要碰到她的眼睛里,她手揮長刀,往一旁閃去,徑直朝那蛇頭劈去,一刀下去,蛇頭張開血盆大口,即墨離直接將刀換位,插如蛇口,往一旁一躍,那蛇口便被劃出一巨大口子,鮮血便往外噴濺。
可就這時,那蝎勾緩過來,往回勾去,即墨離側身見狀,提刀回劈,那蝎鉗卻也如同鋼筋鐵骨,竟將即墨離反彈到地,壓制在沙漠之上,無法起身,即墨離用刀背抵擋住那勾子,心想如被一刺必死無疑。
身體卻也慢慢陷入沙塵,不到半響,一不見半個身子,藍春風來助,施法抑制住勾子,可即墨離早就不見身影。
藍春風大聲喊叫她的名字,依舊不見人出來。
蛇頭傷口竟再一次愈合,朝藍春風襲來,一口吐如腹中。
似乎一切又恢復了平靜,一個躺在沙塵上的尸體,一個正在消化的蛇蝎怪。
這一切真的結束了嗎?當然不可能,因為即墨離是不可能就這樣死掉,在這安靜時刻,地面突然噴涌,飛沙被她卷出而起,手里那把長刀不知何時,也變作了巨型地鉆,比那蛇蝎怪身子足足大了兩倍。
即墨離滕離半空,高舉地鉆,朝蛇蝎怪的地方鉆去,可正當要落到身上之時,她卻將地鉆拉向別地,鉆地入土。
可誰知這蛇蝎怪也是一鉆地高手,緊跟即墨離其后,幾乎鉆穿千米,地上早已千窟百洞,蛇蝎怪竟也跟丟了人,再一次鉆出地面,正這時,一把巨斧頭,瞬間再一次將他劈作兩半。
知道那蛇蝎怪下部動作必定是以勾反擊,以鉗回頭,即墨離早知如此,所以她早就做準備,在劈掉那蝎鉗之時,又是一刀,硬生生的將這鐵骨之勾,劈作兩半,從勾尖到尾部,完整無缺的一分為二。
又是半秒功夫,手中巨斧竟再化巨鉗,從那蛇蝎怪的脖子而入,深如其腹,雙手使力,那蝎身竟也被一分為二,身下肚子部分粘在一起,體內的五臟六腑皆都印入眼簾。
即墨離正眼看起,那腹中確有一鼓起之位,手中巨鉗竟再化長刀,一刀而下,鼓起之物暴烈開來,兩個身上沾滿骯臟之物的藍化雨和亞木梓便落到沙漠之上。
原來她這是要開膛破肚,解救藍化雨二人。不過這亞木梓是什么時候也被吞如其中,難道是在即墨離害怕而離開之前。
一戰過后,即墨離身染鮮血,化雨也恢復成原來模樣,落到即墨離的肩頭,她疲倦回到冰岐臨一旁,跪倒在地,俯身而望,身上依舊幾滴雪液落到冰岐臨的臉上,即墨離伸手去擦,可那血液竟早被烈日給凝固在他臉上,任她如何去弄也擦不掉半滴。
她仰起頭顱,半身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