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行。"帝滕碔搖頭答道。
"會逃跑的神,很不錯啊,那好,從今日起,雪城神君消失了,從此再無此神。"
"天帝?"帝滕碔大叫道,因為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無疑,消失了,那就永遠消失吧,在天界除名,再無一席神位。
如果是換作帝滕風在,也許他會同意這天帝的做法,甚至知道他這依舊是為了雪城神君。
"好了。"頓了頓道"至于這岐臨武神,連主人都不見了,還大鬧天界,毀這神柱,釋放剎那,照樣,消去神位,永生關押。"道完,不等帝滕碔求情,那天帝早就消失不見。
冰岐臨居然也停下了手,自語道:"走了,都走了。"
剎那也瞬間附身于那長劍之中。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轉眼,這冰岐臨消失不見。
"這又是在玩什么?"即墨離忍不住怒道。
突然即墨離又看見冰岐臨極速的朝她走來,本想閃躲,可誰曉速度實在是難以估量,一瞬間就從她身體里穿了過去。
她依舊會條件反射的摸一下自己的那身體,才松了口氣道:"還好,還好。"
才緩緩傳過身去,看著那冰岐臨的去向,可誰想,他又站到了原地,就離即墨離十米以外的地方背對著她,好像是在看著什么。
即墨離飄了過去,到了他的面前,道:"你在看什么?"隨著他的眼神看去,看見卻什么也沒有,于是她再感嘆道:"看來,這神界是真有發呆神的。"
閻殿里,
"噗,"閆君忍不住再一次笑了出來,"小弋啊,我們神界真有這一品種?我以前怎么沒發現呢?不過要真這樣說起來,你也算這一品種吧?"
弋依舊不語,也不看他,眼神可從來離開過即墨離。
不過閆君也不是一般的二了,人家弋那是高冷,哪里叫發呆了,一點眼力見也沒有。
"還看,還看,你這是要發多久呆啊?"即墨離等了半天,那冰岐臨都沒動半步。
突然,那遠遠的地方,傳來一聲響,"岐臨武神?"
"是誰?"即墨離看這神,好像并沒有見過,但等那神走近,即墨離才識得,這神原來又是帝滕飂的兄弟,不過,他既不是那天帝信任的帝滕風,也不是那無憂無慮,傻傻的帝滕代,更不是那身披盔甲的神將帝滕碔,那這神又名為何?
他的眼角依舊是那條活靈活現的龍紋圖騰,身材魁梧,高大,但那張臉上,任即墨離這么找也沒發現相識的那顆紅痣,即墨離猜想,也許這痣并沒有長在臉上,而是其他地方,但至于是哪里,即墨離就不好一一去觀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