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滕代道:"也好。"
于是花顏便離去。
即墨離看她離開的身影,莫名覺得有點感傷和落寞。
等花顏神君離去,帝滕代才慢慢開口道:"小飂。"
"嗯,哥哥你說。"
帝滕代遲疑了許久,才低著頭道:"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即墨離表示實為震驚,心想,難道這帝滕代要來求證的事情就是關于這個?那她還跟來干嘛?她本以為他是來求證什么重要事情,現在看來,這讓她很是失望了,不過既然來都來了,等也等了,那不妨就繼續聽下去,于是繼續安靜的坐在那冰雪花樹上,像吃瓜群眾一樣,觀看著下面的事情。
閻殿里,閆君再次發起了牢騷,道:"小弋啊,你有沒有覺得這場景實為搞笑呢?"
弋依舊不語,只是看了眼閆君。
閆君便繼續道:"你看這現在的妖王大人,居然和以前的自己坐在了一起,長得,那是一個一模一樣啊,她居然都認不出來,你說滑不滑稽,搞不搞笑。"
弋冷冷道:"不搞笑。"
"唉,唉,唉,小弋啊,你這就不對了,你不能不就事論事啊,明明就很搞笑,很滑稽,你偏偏說………"還未說完,弋就傳來了一個冷冷的眼神,閆君便趕緊閉上嘴不語。
過了一會兒,閆君又猥瑣的開了口道:"好了,好了,我錯了,妖王大人最偉大,妖王大人最可愛了,她一點也不搞笑,也不滑………"
這次依舊沒說完,弋便怒道:"閉嘴。"
"…………"這次閆君是真的緊緊閉上了最,半個字也不敢在說。
雪殿里,帝滕飂聽后一點也不表示吃驚,反而卻很鎮定的看著他。
帝滕代見他不語,便繼續道:"我想和他在一起。"
帝滕飂聽后,溫柔的笑了笑,道:"然后呢?哥哥來這里是想干嘛?"
"恩?"帝滕代抬頭看他,疑惑道。
"難道哥哥來此就是想讓弟弟給你一個祝賀,想來也不是吧?"
"那是當然,我今天來此,就是想問你,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哥哥可真傻,你都決定好的事情了,難道還有不對的嗎?"帝滕代微笑著轉身,背對著他,走了幾步。
"小飂?"帝滕代見他走遠,便叫道。
"嗯。"帝滕飂又回過頭對他笑了笑。
"我真的是對的嗎?"帝滕代自己清楚,其實他很想這么做,可是天帝怎么辦,他又把天規至于何地?
帝滕代卻笑著道:"哥哥,喜歡就去做吧。"
帝滕代愣在一旁,明明天界最無拘無束的是他,什么時候他這個弟弟比他可看得開多了,什么天規,什么天帝,喜歡不就該去做嗎?如果連自己都做不了,又如何來做好一個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