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后,即墨離花顏都一一看了過去,那谷子于現在離他們也就二十來米的距離,這都不能發現那到不太可能。
花顏道:"可能是那妖黏上了來。"
"………"帝滕代不語,早就知道這谷子于黏人,可沒想到真的是這么黏。
凍子大怒,對著那谷子于吼道:"你他娘的,給老子滾遠點。"
即墨離心想,這凍子可真的不是一般的粗暴啊。
谷子于也沒有料想到,她明明安安靜靜的呆在原地,沒動半步,現在怎么又發怒了,便一臉懵逼的狀態站在原地不動。
可她雖然感覺不到自己在動,但從帝滕代他們的視覺里,這谷子于是越靠越近了。
等谷子于自己發現后,那凍子已經躍到她的面前,提起她就是一腳,踢飛得遠遠的,即墨離覺得兇殘的閉上了眼睛來,等睜開眼看時,那谷子于早就飛到一百米外的雪地上,靜靜的趴在那雪地上一動不動。
即墨離道:"不會是死了吧?"
但結果是她想多了,這谷子于的皮可比她想象中的厚得多,怎么可能就這么死了,再說凍子也是了解到這一點,才下手狠得跟殺雞一樣。
帝滕代卻看不過去了,把凍子喚了回去,道:"你給我好好呆好。"
凍子當然不怕現在的他,但也十分恭敬道:"是。"
花顏卻多看了眼那谷子于。
突然即墨離看向冰鏈橋,心想這帝滕飂什么時候才出來?可就這一眼,那橋上多了一個人影,看不出是男是女。即墨離驚訝道:"出來了,出來了。"
剛好帝滕代也見著了,只是他卻很安靜的等著,等著那冰鏈橋上面的人越走越近,直到看清了他的臉,"小飂。"他遠遠的喚了一聲。
花顏也吃驚的看了過去,等看見真的是雪城神君時,她的心雀躍了起來,像是喜悅,也像是緊張,這么多年了,她終于見到了這個日日思念的人,可見到了呢,她能說什么,又該以什么立場來說話,朋友嗎?可現在他們已經不是朋友,難道就道一聲好久不見?她這才發現原來她們之間隔得那么遠,遠到明明就在眼前,卻像一個在南,一個在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