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子?"帝滕代和即墨離幾乎是同時說出他的名字。
"誰?"花顏神君問道。
帝滕代道:"哦,就是剛在這雪域遇見的狼妖。"
說完便朝那山丘下的狼妖看去,此時的凍子是狼的模樣,樣子倒也兇殘,尤其是那兩顆鋒利無比的獠牙。
即墨離疑惑道:"這狼妖又回來干嘛的,跑動跑了,還自己回來找罪受?"
帝滕代卻面帶笑容,朝那狼妖換了一聲,順手做了一個小小的動作。
可就是這小小的動作,那狼妖都見著了,懂了帝滕代的意思后,疾步到了帝滕代的跟前。
"就這狼妖?"花顏神君似乎帶點厭惡道。
帝滕代似乎也發現花顏神君這一邊化,道:"嗯,不知花顏神君似乎是不是討厭這狼妖?"
即墨離在一旁又嗤笑道:"大笨神,這都看不出來,而且就算你看出來了,因為不要隨便說出來嘛,即墨離光顧著教訓這帝滕代傻了,可忘記了,她不也這樣傻乎乎的,看穿了就是喜歡點穿。
花顏神君冷笑道:"那到不是,我和這狼妖壓根不認識,何來的討厭,和厭惡來說呢?"只有花顏神君心知肚明,自己是討厭,甚至是憎惡這狼妖的,不只是這凍子,還是整個狼族,原因就只是那叫冰岐臨的武神而已。
恨一個人就連看見他的同伴都厭惡。
帝滕代也不問下去,既然她都這樣說了,自己也沒必要死纏,對著那凍子道:"之前不是自己逃了嗎?"
白光閃現,他變成人類的模樣,道:"不逃了。"
"不逃了?"帝滕代重復的再問了一遍。
"不逃了,我還是來幫神仙大人找那雪殿吧。"
即墨離再一旁感嘆道:"咋一瞬間就變得如此的忠心了?難不成是你看上了這神明靈君的顏值?"
閻殿里,閆君再次笑場,道:"這妖王大人大腦里都裝了傻啊,連著狼妖像幫個忙,都被說成斷袖了,看來妖王大人似乎是中毒不淺啊!"
弋不語。
閆君繼續道:"喂,小弋,你到什么時候才讓她會人界呢?"
弋沉默會兒,道:"我不知。"
閆君感嘆道:"唉,小弋啊,我總覺得那天是會來的,你這樣躲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路。"
"短路也要走走。"弋冷冷道。
"唉,何必呢?"
"你不是知道?"弋繼續冷言道。
閆君便傻傻的笑了笑,"也是。"
雪域里,帝滕代似乎很是高興,道:"那好,聽說狼的嗅覺很靈敏,那肯定可以找到的。
凍子也只是隨便說說,沒有想到這神明靈君這么信任他,看來不拿點真本事出來,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這時,凍子再次變成狼的模樣,對著那地面四處聞了起來。
"果然,看來別人說的也是有對的,狼,果然嗅覺最是過人了,靠你了。"帝滕代道。
即墨離也興奮了起來,心想這狼妖的嗅覺真有那么好嗎?連著花顏神君都不知道的地方,他嗅嗅就能知道?</p>